南宫刕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之所以如此动怒是因为黎泽昨日刚刚说过喜欢自己,今日又……而且他自称自己是孤儿,难不成是骗自己同情,这样的人十有八九就是个骗财骗色的骗子,她一个老江湖居然被这种人轻薄了,传扬出去脸往哪搁!
南宫刕重重的摔了萧艾一下,抬腿就走,快要跨出门槛,回身一指萧艾:“做人做成你这样朝三暮四得陇望蜀活该有此教训,我替那些被你蒙骗的姑娘抽你,你敢说自己冤枉!”
南宫刕说的大义凛然,萧艾完全不明所以,他干嘛了?怎么这个人这么生气?
“以后,你给我好自为之,再敢犯在我手里,信不信我拧下你的头盖骨!”
萧艾被吓得汗毛倒竖,下意识的双手抱头,南宫刕这才觉得痛快了拂袖而去。
洛峰完全来不及阻止,这一切就这么猝不及防的发生了,他只能厚着脸皮先去扶起萧艾来:“郡王,你没事吧……”
南宫刕看似凶悍,但是下手有准,摔了他一跤只是跌打损伤罢了,但是给萧艾可是吓得不轻啊……
“这,这什么人啊,到底,到底怎么回事?”萧艾惊魂未定。
“我还想问你呢,我从没见过老六这么生气,你们俩认识啊?”
“素未谋面。”
洛峰狐疑的说:“那天不是刚见过吗……”
还没等他说话,邓染就气冲冲的说:“洛少卿,今天的事你最好给我一个交代。”
洛峰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先请个大夫,给你和郡王瞧瞧吧。”
“没那么便宜的事儿,打坏的东西,郡王的汤药费,还有你这几个月的饭钱今天就给我结清吧,洛少卿贵人事忙我们高攀不起。”
闹得这么尴尬,洛峰也不好意思多留,只是跟萧艾致歉:“对不住啊萧兄,我也不知道老六她怎么突然就……”
萧艾本想说些什么,邓染下了逐客令:“郡王宅心仁厚,所以有人才变本加厉,洛少卿请吧!”
城外城隍庙
黎泽在庙里真是一夜未眠,思来想去满脑子都是南宫刕。
他摸了摸南宫刕的披风,自言自语“你说她会不会答应?”
“嗯嗯嗯”
“那你说她为什么那么生气?”
“是不是那句诗惹她生气了?”
黎泽恍然大悟,那句画眉千度试,梳头百遍撩,原本是写给歌姬的,她会不会觉得我轻贱她?
“完了完了完了,她一定是生气了。”
黎泽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突然,他好像闻到一阵怪异的香味儿就不省人事了。
是夜。
黎泽醒来的时候,觉得额头一阵刺痛,眼前一片朦胧,他晃了晃头,让自己清醒一点,这是什么情况?
他正赤身**的坐在一个黄杨木的浴桶之中,说是桶却很宽大……
这时,有一个容貌姣好,肤色白皙的女人略施粉黛,穿着若隐若现的薄纱,酥胸撩人……
黎泽当时就傻了,这这什么情况?做春梦不成?
他吞了口水,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不是做梦?
那女人走了过来,缓缓的跨进浴桶。
黎泽算是知道这桶为何这么宽了,那女人轻轻的托起黎泽的脸颊,调情道:“郡王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