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茉因为有孕在身,也是越来越目中无人了,当即就让宫女儿去找安若讨说法。
知书只能硬着头皮去蓬莱殿求见安若。
知书来的时候安若正在用午膳,清粥小菜好不简单。
“贵妃娘娘这是……”知书心里有些发毛堂堂贵妃吃穿用度还比不上一个小小婕妤!
“边关吃紧,前朝大人们出钱出力,本宫虽为女子,却也想为陛下分忧解难。苏姐姐怀有身孕实在辛苦,只是本宫如今也没有血燕,夕颜,把本宫的月例银子拿来,给知书姑娘带回去。”
“贵妃娘娘折煞奴婢了。”
知书回去跟苏茉复命:“婕妤,贵妃娘娘月例也减半了,而且奴婢瞧着贵妃宫里的吃穿用度还不及您,血燕贵妃那里也没有,所以只能给您些银两了……”
苏茉看着安若送来的银两皱眉:“这,这才过完年,个个宫里都弄得紧紧巴巴的,如此突然,究竟所为何事?”
“奴婢也不知道,只是听说边关吃紧。”
“那都是朝臣该想办法的事,能当将军就不能解决问题吗?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因为他们还要我节衣缩食!”苏茉火气大。“再说了,那些人不过就是在边关守着,也没见打仗,怎么三天两头要军饷!”
“婕妤不可妄议朝政。”
“谁议论朝政了,出去出去。”
永福宫几个小宫女凑在一起议论:“这婕妤脾气可是越来越大了。”
“是啊,不仅对贵妃娘娘不恭不敬,置喙贵妃娘娘的处事,还敢议论边关将士,要知道陛下为了边关将士可是食不下咽,夜不能寐啊。”
“可不是,如果都是婕妤这样的主子,哪里会管我们这些奴婢的死活啊。”
“就是就是过年不说给些赏赐,平日里跟使唤牲口一样使唤咱们!”
“知书姐姐不是得了赏赐吗?”
知书翻了个白眼:“就十文钱。你们是不知道,婕妤娘娘多爱钱,连贵妃娘娘的俸禄都被她厚着脸皮讨去了,就这还不满意贵妃没给她血燕呢!”
“姐姐是大宫女尚且如此,咱们的日子恐怕要跟瑶雪阁那些低等宫女过一样的日子了。”
蓬莱殿。
用过午膳一刻钟的时辰,诗如瑾就借口来给安若请平安脉,顺便给她带了些新鲜的小玩意儿。
诗如瑾目光追着安若而去,只见安若不远不近的看着元熹和元恒玩闹,她只是吩咐了一声:“小雪,好生看着皇子,和小世子。”
“是。”小雪这么说,只是目光没有离开过诗如瑾。
“贵妃娘娘,如今宫里日子不太好过,微臣特意替你分忧,喏,你看血燕。”
“你这是……”
“这不是听说苏婕妤怀着孩子,一顿都离不开这东西吗?”
“也罢,给她送去吧。”安若想了想终究也没说什么。
诗如瑾总觉得安若神色淡淡的,对苏茉也好,对这两个孩子也好。都不亲近,苏茉也就罢了,只是这两个孩子养了这么久安若都没抱过他们,可见实在是打心眼里不喜欢。
诗如瑾逗了逗小元熹:“小皇子,想不想吃桂花糖?”
“太医,小皇子刚刚吃了八宝甜酪,吃太多甜的会蛀牙的。”小雪嗓音甜腻的对诗如瑾说。
哪知对方根本没睁眼看她,反而起身告辞。
“娘娘脉象平和,微臣告退。”
诗如瑾有外人在的时候还是规规矩矩的,小雪看他要走,连忙起身:“奴婢送太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