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飞鸟凌波
极乐楼。
栾苏凡得了南宫刕的匕首,坐在桌边仔细的摸了摸:“白白,没想到这么久过去了,你还是这么恨我。”
栾苏凡有些苦恼的想,怎么才能把人哄好呢?想来想去都没什么好主意,只能搂着匕首蒙上被子呼呼大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薛茜敲了敲他的房门没人应,她轻轻一推门就开了,她走了进去,看着床榻上蒙着被子缩成一团的栾苏凡就觉得头痛。
“喂喂喂,什么时辰了还睡,黑白颠倒的睡!起来了!”
没想到栾苏凡只是翻了身口中赖赖唧唧的含糊着:“白白~白白别闹……哥疼你……”
薛茜哪里还有不明白的,这老王八蛋做春梦呢这是!
“起床啦!”
河东狮吼,栾苏凡这才猛的坐了起来,环顾四周:“白白呢?”
“没有伯伯,大爷你要不要?”薛茜白了他一眼。
随即栾苏凡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不由得一阵失落:“真晦气!好不容易梦到白白投怀送抱……都让你给搅和了。”
“白白?白白是谁啊?”薛茜随口问。
“就是上次砸你酒楼那个……”
“……人家不是叫南宫刕吗?”
“她就叫白白。”栾苏凡猥琐的一笑。
“……”薛茜心领神会。“别在我这摆出这种贱样,找你的白白去!”
栾苏凡难得没还嘴穿戴整齐还臭美的照了照镜子这就出门了。
这边南宫刕走了没多远,闻到一阵酱肉的香味儿,肚子忍不住咕咕叫了起来,她一咬牙,折返回刚刚的小餐馆,买了份酱驴肉边走边吃。
“这味道,可比萧艾在的时候好的多。”南宫刕津津有味的嚼着。
刚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却看见头戴祥云束发冠身着绯色蟒袍绣卷草纹,腰间配银鱼袋,身长玉立的萧艾站在自家门口,似乎正在盯着什么东西猛瞧的样子……
南宫刕也很意外,萧艾?这人还真不禁念叨,不过他怎么会来?又是如何得知自家地址的?难不成是洛大哥告诉他的?
南宫刕也是满肚子疑惑,上前拍了他一下打招呼:“郡王怎么得空上我这串门?”
或许是南宫刕手劲儿太大,也或许是他没防备会有人突然拍他,萧艾登时吓了一跳,整个人往前栽,南宫刕眼疾手快拽住他一拉一扯居然把萧艾的束发冠甩了下来。
而萧艾更像是大病未愈,脸色苍白脚下虚浮,这会儿更是咳嗽的上气不接下气。南宫刕有些过意不去,自己总是这么粗手粗脚的。
“对不住啊郡王,我,我真不知道你身体这么脆啊。”南宫刕把发冠捡起来给萧艾重新端端正正的戴好。
“刮,刮……”
南宫刕噗嗤一笑:“学癞蛤蟆干什么!”
“刮头发了……”萧艾喘不匀气还要跟南宫刕解释。咳嗽的脸都涨红了。
萧艾窘迫的摸自己的汗巾,也没有找到,倒是南宫刕摸出来了自己的汗巾帮他捂住嘴,怕他一说话喝凉风。
“多谢……多谢六姑娘。”
南宫刕替他顺顺背:“好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