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刕忍住怒火对薛茜拱手:“告辞!”
薛茜若有所思的盯着南宫刕的背影,不会伤及无辜,轻功和栾苏凡不相上下,而且还有异曲同工之妙,更何况能做到对内功收放自如,实在是深藏不露……
突然她肩膀一痛,栾苏凡拍了她一下:“怎么,看你师娘看的目不转睛了?”
“师娘?”这下轮到她瞠目结舌了。
她从小被栾苏凡养大,深知这老小子风流好色,除了医术对什么都三分钟热度。他口无遮拦调戏姑娘那都是家常便饭,可是他从未说过谁是自己的师娘……
“你认真的?”
“比真金白银都真。”栾苏凡微笑着看南宫刕走远的背影:“再有几次,她的气就该消了吧……”
“好你个老东西,就这么坑徒弟,直接把我推给师娘,万一她没来得及收手我……我还不血溅当场!”
“她不会的。”栾苏凡笃定的说。
“慢着……你不是不喜欢女人习武吗?”
薛茜逼问,栾苏凡急中生智:“我,我早晚废了她的武功!”
“得了吧,就凭你?”薛茜白了他一眼。
“好徒弟,你不是想学轻功学武功吗?”
“是啊。”
“你师娘那身轻功,那身武功……”
“可是你把人得罪成那样,她怎么会教我!”
“这是你的问题,老子白把你养这么大了?关键时候一点指望不上你!”
辅国公府
裴琳打扮的花枝招展,声势浩大的回门,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裴家的威名。
如今她确实身价百倍,入宫为妃就连一向严肃的父亲都要对她礼让三分,这是做臣子的规矩。
“老臣见过德妃娘娘。”
一家人早就在院子里等候裴琳的归来。她仍旧是杂乱无章的搭配,只顾着显山露水夺人眼球。
“父亲母亲不必多礼。本宫如今回家了那就一切照旧,君臣之礼是行给外人看的。”
裴琳这次被簇拥着坐在主位,她觉得这种感觉是好,所有人都要听她的示下。她回来一趟可真是兴师动众,府里的厨子半夜就要起来备菜。
南宫袭也难得一身禁军统领的服饰,显得整个人不怒自威,精神抖擞。
“姐夫这一身官衣还是很相配的,早就说过让姐夫入仕,如今看来果不其然。”
南宫袭眉头微蹙,裴琳这话不就是说他借着裴家的裙带关系一步登天么!如此教训人实在是太过分了,他们南宫世家想跟朝廷摆脱关系还来不及呢,也不知道父亲究竟打的什么算盘,非要在这里仰人鼻息。
“德妃说的是。”南宫袭不想节外生枝,就随她说去吧。
“琳儿,入宫可好吗?有没有受欺负?”裴夫人面色关切。
裴琳笑脸一僵,随即信口开河:“陛下体贴,对本宫十分喜爱,如今本宫在宫里说一不二,那安贵妃没有家世,也没有本事,只能一味的拉拢,前几日还送了一个妆奁,只是实在是太小家子气了,被本宫随手赏给宫女儿了。”
她正在添油加醋的说着宫里的事情,南宫袭实在不屑与之为伍,便起身:“德妃娘娘,卑职还有事,就不奉陪了,国公大人,夫人,卑职告辞。”
“你去哪……”裴珍也霍然起身不满的问了一句,只是对方大步流星的出门并未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