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这事儿东窗事发的话,我是主谋你们是从犯,都难逃一死。”
“……”
“你,附耳过来。”
南宫刕叫过一个人,安排他们去找一个可靠的镖局同样说是往边关运送粮食。
“行倒是行,只是……钱谁出。”
南宫刕坏笑了一下。
第二天,南宫刕塞了一百两银子给那个兄弟让他去镖局办事儿了。
剩下的几个兄弟凑在一起:“六儿这是有点歪的邪的,这钱从哪搞出来的?”
“谁知道了……”
“别问那么多了,干活吧。”
“就是,明天就要出城了。”
傍晚,南宫刕回去的时候,萧艾已经在她门口等候多时了。
“郡王。”
“六姑娘,听说你要去……”
“嘘!”
“这种事儿,怎么能随便乱说隔墙有耳。”
南宫刕把手按在萧艾嘴巴上把他拽进院里,萧艾整个人脸都红了。
“委屈你了郡王,不过谁让你口无遮拦,这也不能怪我不是。”
南宫刕看他脸红以为是自己下手太给他重憋的呢。
“六姑娘,你要出远门,我也没什么好送你的,这些梨清热解渴,你带着路上吃吧。”
“……清热?大哥,你不是不知道我往哪边走吧。”南宫刕拿起个梨在自己袖子上蹭了蹭不客气的吃了起来:“不过谢谢你来看我。人情我记下了,回来我请郡王喝酒。”
“六姑娘……六姑娘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亏我还以为六姑娘起码当我是朋友。看来姑娘是把我当登徒子一样防着了……”
“当你是臭流氓就不吃你的梨了。怎么说你也是我大哥的朋友,他看人的眼光不至于那么差。”南宫刕含糊的说。
“那,这样吧,郡王长,姑娘短的听着实在生分,不如你称我小艾,我唤你阿刕如何?”
“不好吧……”南宫刕皱眉。
只见萧艾拿出一个包袱笑得纯良:“这一路辛苦,我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给阿刕带些肉干……”
南宫刕如一阵风刮过,夺过肉干:“上道儿,我认你这个朋友了。别说做朋友了,回来拜把子都行。”南宫刕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个给你。”萧艾从袖子里掏出一对骰子。
“呦,这倒稀罕,我还从未见过通体红色的色子呢。”
萧艾但笑不语。
他没说那骰子是他去矿山捡的红玛瑙只不过那是原石不值什么钱,而这骰子是他亲手打磨的,比不得外面的细致。
“行,这下路上不会无聊了,老子非把那哥几个赢的裤子都提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