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楼没有生意,万悦楼更是愁云惨淡,林清欢走了以后这里的生意可以说是一落千丈。
现在这些人几乎天天都是怨声载道的,国丧期间没有收益还要付工人们月钱。否则发不出钱来谁还能给你们干活卖命呢?
蓬莱殿
安若捧着账本,嘟着嘴敲了敲自己的额头,半开玩笑道:“这林美人还真是个摇钱树啊。如今她进了宫,本宫少了多少油水。”
夕颜直白的说:“那,再把她送回去?”
安若噗嗤一笑:“那怎么行。”
“陛下名下不是还有许多店铺么,好像还有什么古玩店,金店,怎么会少了娘娘的银子。”
“你啊,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这银子自然是越多越好,如今这个节骨眼不能开源那就节流吧。吩咐下去,一切赏赐规制按位分赏就是了。”
安若这次给苏茉和欣茹公主的赏赐就平常的多了,中规中矩。
倒是裴琳一反常态,那可真是大手笔她给苏茉和欣茹公主的赏赐足够晃瞎了苏茉的眼睛。
“从前觉得贵妃娘娘大气,如今送来的赏赐和裴家一比那可真是小巫见大巫。”苏茉看着礼单望洋兴叹:“有个高贵的出身,强有力的外戚果然不同凡响!”
至于这些事儿落在安若耳朵里那根本不值一提,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裴琳这就是明摆着压自己一头,她既然赶着做散财童子,安若也不介意成全她。
果不其然裴氏父女是坐不住板凳了,裴琳这是公然在后宫收买人心,前朝也有人上书,说什么德妃娘娘出身高贵,又恩惠仁德之类的可立为皇后……
安若听说了也不过是一笑置之。
倒是夕颜撇了撇嘴道:“说德妃仁心仁德,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夕颜怕安若不开心,安慰她说:“娘娘,前朝对您当皇后的呼声也很高。毕竟您是贵妃娘娘前朝公主一样尊贵,还有人提及当年的预言说贵妃娘娘母仪天下,理应顺应天意立贵妃娘娘为皇后……”
“那就让他们去争辩吧。”安若高深莫测道。
洛阳城郊。
郭梓翔难得休沐一天,可是还没睡醒就被苏颜拉出来说要挖野菜。
“你说你,非要挖什么野菜!买一点不就行了吗!”
“你急什么啊?”苏颜委屈道。
“老子站了月余的岗,就休沐一天,就想睡个安生觉,你说你是干什么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城里如今什么情况,国丧未过,所有的生意都不好做……”
“那菜不就便宜了吗,你去买点不就行了,非让我跟你一起遭洋罪?”
“就因为生意做不下去,京兆尹那些捕快没有饷银总出来嫌麻烦,大刮地皮,卖菜的小商贩哪里应付的了哪还会来卖菜,还不够被他们找借口罚钱呢!”
“行了行了,真啰嗦。”
郭梓翔拎着篮子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刚要挖野菜,就听到苏颜一声尖叫。
“又怎么了!”郭梓翔不耐烦的走过去,只见苏颜面带惊恐的指着不远处……
草丛里赫然躺着两俱有些腐败的尸体,从衣着来看那是一男一女。
郭梓翔毕竟是习武之人而且记性特别好,不说过目不忘可也差不多了,他眼力很好,一眼就看到了那具男尸身上还带着一个扳指。
他走过去,从尸体上取下来那枚扳指,映着光一看,扳指上刻着一个字——萧——
他仔细看了看尸体,简单的在尸体上比划了几下粗略的判断了一下那人的身高推断一下他的年纪,又看了看他的服饰,以及用料。
这洛阳城内姓萧的人并不多,更何况是能穿得起绫罗绸缎的达官贵人,如此说来符合这一点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金陵郡王萧艾!
只是他怎么会死在这?
他对愣神的苏颜说:“我们一起把尸体藏起来,没准这就是老子升官发财的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