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远他们几个就摔得鼻青脸肿了,膝盖也是肿的老高,那几个兄弟脚踝都已经发紫了,实在是咬牙坚持。
一行人跌跌撞撞大概走了十里山路,栾苏凡是最先撂挑子的:“我不走了!”
他把身上的包袱扔在地上,吵吵嚷嚷。
“我腿疼!我胸口疼,我浑身都疼。”
南宫刕冷漠的说:“好啊,你不走才好呢,死在这最好。”
栾苏凡一听她这么说立马撒泼耍无赖的躺地下打滚:“哎呀,我浑身都疼走不了了……你看我一眼嘛……”
任他怎么胡搅蛮缠,南宫刕都不看他一眼。
“活该!”
“嘿,小没良心的,你出手这么重,打的哥五脏六腑都他娘的移位了,哥都不计前嫌没怪你,哥什么时候遭过这种罪啊。你知不知好歹啊,这冰天雪地的,哥不远千里从洛阳赶来接你回去,就怕你遇到麻烦,缺医少药的,真是世风日下,世态炎凉啊白白居然以怨报德!真让人伤心……”
南宫刕被他倒打一耙的无耻嘴脸震惊到了:“明明是你……”
“不就是对破骰子嘛,赶明儿回了洛阳你要什么金银珠宝我都赔给你还不行嘛……”
“老六啊,息怒吧,你也少说两句好不好?你下手多黑我们大伙儿心里有数。”
“是,栾公子是嘴贱了点,手也不老实,人品也就那么回事,可罪不至死不是?更何况我们哥几个还有事相求,你也网开一面,放他一马也给哥几个一条活路。”
南宫刕无法言说:“我……明明是他……”
她怨怼的看着耍赖的栾苏凡,明明是他折磨轻薄自己在先,耍无赖在后怎么成了自己蛮不讲理无事生非了?“我懒得跟你们废话!”
“哎呀,看在人家不远千里来找您的份上,错也认了,你打也打了,杀人不过头点地,差不多了吧……”
那哥几个也是颇为无奈,只能硬着头皮讨好南宫刕:“南宫大人啊,算哥几个求你了,哥几个给您跪这了,这伤痛交加实在是太难熬了……”
“您就发发慈悲吧,让他给我们治伤吧。”
南宫刕心里苦,明明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出言轻薄怎么倒成了她不依不饶了?
“反正我走不动了。”栾苏凡赌气的说。
南宫刕不再多言转身自顾自的走自己的。那几个人需要栾苏凡治病,也不能不管他。
“爷们儿,差不多得了。”
“哎,哥几个,要不咱们换着背他吧。”
栾苏凡嫌弃的避开:“谁稀罕你们一个个臭烘烘的老爷们背!”
“那你想咋的!”
栾苏凡坏笑着看南宫刕的方向。
“……”
“你就缺德吧。”
“早晚给人打死!”
哥几个又连滚带爬的去拦住南宫刕,打起了感情牌:“老六啊,念在哥几个往日对你不薄,这次也算同生共死的份上,你就发发善心吧……”
“是啊,没有他治病,我们根本走不到洛阳啊……”
“是啊,我家里还有个一岁多的小女儿呢,我不想死在这里,我想我女儿……”
“求你了……”
“你们,你们这不就是强人所难么!”南宫刕怒视他们。
“求你了……”
“念在我们和你哥洛峰也是兄弟的份上……对了,这家伙跟你嫂子俞姝家里还是远亲呢,说起来都不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