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谁啊?”
“不知道啊!”
“哪冒出来的!”
秦彬眯着眼睛仔细看清来人,也上下打量了南宫刕一眼不屑的说:“谁啊你,一边呆着去,禁军一个月才赚几个钱,跑这儿来充英雄。”
“没我帮你,你肯定还是输。”南宫刕笃定的坏笑。
“不可能!”秦彬好胜心起来了,打了个酒嗝跟庄家说:“来来来,赌咱们的,不管他!有毛病。”
如南宫刕所料,秦彬输得一败涂地。
南宫刕无辜的耸肩。
庄家刚要把玉佩收起来,南宫刕就推开秦彬:“老板,咱俩赌一局,我挺喜欢那块玉佩的,我赢了玉佩归我,我输了,命都可以给你。”
“……本来以为秦公子好赌,没想到还有更甚的,行啊,那老夫就破个例,您请吧。”
老板为了防止南宫刕出千率先开了筛盅。
三个都是六点。
南宫刕微笑:“幸亏是我赌命,若是您赌了命不然咱们可要下辈子见了。”
南宫刕摘了筛盅,有一个骰子碎了,十九点。
“玉佩拿来。”
南宫刕有些迫不及待。
那人本想发难,可是一看南宫刕一身官服还背着一口九环刀顿时就淡了找麻烦的心思。
南宫刕得了玉佩还故意在秦彬跟前晃了下,气的秦彬咬牙切齿的!
那可是他们家几代单传的护心玉,要不是他大哥死的早,这东西也轮不到他手里。谁知道这么容易就到了别人手里。
楼上秦琴看到这一幕连忙招呼安若:“快看快看,我二哥的表情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把家传玉佩输了出去,父亲还不扒了他的皮!”
“那个人好厉害,说赢居然真的赢了。”安若顺势看到的正好是南宫刕背着的九环刀,果然是父皇的刀。
她手指用力的捏在了扶手栏杆上,她下意识的望了燕云祁一眼,而燕云祁的目光则是盯在秦彬身后的几个人身上,当初他和安若被人伏击,其中有个人逃了,那人居然是秦家的人?
安若和燕云祁对视一眼,达成默契,这些人绝不能放过!
他们正这么想着,突然有一个人如一阵风一样的刮过,躲在了南宫刕的身后按住了她的肩膀:“白白救我……”
能这么说话的除了栾苏凡也没有别人了。
“真晦气,怎么哪都有你!”
南宫刕反手擒住栾苏凡,把他往回一丢,正好追出来的两个女人和南宫刕短兵相接。
“白白,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追出来的两个女人,那可真不是凡品!
一个貌雄声巨膀大腰圆,皮肤发黑,双目突出,脸上还有一块大大的红色胎记不说,一张嘴更是一口大龅牙……
另一个也真是不遑多让,也是人高马大的,脸上坑坑洼洼的大麻子,蒜头嘴巴是地包天……
所有人看到这么两个女的出来,基本都往后退……
三楼看热闹的秦琴直接捂了眼睛拽着安若燕云祁去别处看歌舞消除这场恐惧。
刚刚南宫刕抓着栾苏凡正好把人丢了回去,他还没站稳,就被她们两个一左一右抓住了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