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侠,我们……我们怎么办?”秦彬对南宫刕的口吻不由自主就变得特别客气。
“恐怕凶多吉少。”
南宫刕并未隐瞒:“刚刚硬生生撑住那墙,震得我内伤复发,被压成肉饼也只是早晚的事儿。看来,今天要交代在这了。”
“大侠,别啊,你那么厉害,想想办法啊……”
南宫刕不再说话了,如果能争取时间她压制住内伤强行破开这里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大概一刻钟的时间,南宫刕额头上开始出虚汗。
“白白……”
“别叫我白白!”南宫刕怒目而视。
距离本来就狭窄,他们靠的也很近,栾苏凡苦笑着说:“白白……你真的那么恨我吗?”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废话!”
“白白,你说,你是想逃出去,还是跟我死在这……也挺好的,亡命鸳鸯多浪漫啊,就是多了个碍眼的家伙……”
“无赖!”南宫刕词穷。
栾苏凡努力的靠近她,轻声说:“我……我有一个办法……可以把咱们三个人都救出去。”
“那你还不快说!”
“我有个……条件。让我亲一口。”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耍臭无赖!”
僵持了许久,南宫刕认命的闭上眼。
秦彬一脸惊恐的看着坏笑的栾苏凡,心想完了,要跟两个断袖死在这里了!
栾苏凡努力的靠近南宫刕,在她耳畔说了句话:“白白的胸好软,屁股好翘啊……”
话音未落他还把手搭在她屁股上用力的掐了一下……
南宫刕猛的睁眼,那真是惊天地泣鬼神的暴怒啊……
铜墙铁壁居然被她打穿了,机关整个被破坏了,栾苏凡也飞了出去,秦彬更是被掀了个跟头……
“谋……谋杀亲夫啊……”
南宫刕火大的拎着呆若木鸡的秦彬,蹿了出去……
永禄宫。
裴琳点了蜡烛,把从内庭局找来的所有宫女的信息仔仔细细的过一遍筛子。
“如意,本宫已经从头到尾看了这已经是第六本了。也没有找到这个惜月的名字。你那里呢?”
如意也是为难的摇了摇头。
“娘娘,或许这个惜月是南宫刕化名的也说不定……大小姐不是说过那南宫刕也不安分吗?”
“也有几分道理,只是他们日日见面,要想有什么何必拐弯抹角的写什么信,这不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