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这种毒对卑职不起作用。”
燕云祁这才注意到南宫刕,而南宫刕也在打量他。
燕云祁看南宫刕,好霸道的内功,好雄厚的内力,好重的煞气。那么破坏自己苦心孤诣才造成的机关的人,就是她!
南宫刕看燕云祁也是暗自心惊,好纯粹的内力,呼吸绵密似乎没有间隔一样,自己的武功学的杂会互相干扰,可燕云祁不会这内力跟自己不相上下,若是对上一定是两败俱伤。
这看着如此温润的陛下居然有这么遒劲的内力,这宫里的水比想象的深!
“今日之事,朕自有计较。尔等不可妄语,断不能对旁人提及。”
“是。”
“你们下去吧。”
南宫刕,凌羽,诗如瑾,柏堂还有几个太医一起出了门,诗如瑾倒是对南宫刕很感兴趣:“哎,南宫,那么厉害的毒药你都没事,真是太好玩儿了。”
南宫刕冷笑:“若是你也有一身毒血,就知道好不好玩了。”
“有意思,你给我做大护法吧,每个月给你两钱银子,别在宫里蹚浑水了。”
“你知道我在禁军一个月多少银子吗?”
“多少?”
“二两!挖人墙角还不舍的花钱。真逊。”
“我穷啊。”诗如瑾说的理所当然。
几个人插科打诨走了很远,南宫刕却突然停下了脚步,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那不是极乐楼的老板娘吗?”
诗如瑾也顺着南宫刕的目光去看:“是啊,怎么了?”
“哎,他们怎么拉着一口棺材?”凌羽有些纳闷。
南宫刕心里咯噔一声,能让薛茜劳师动众去买管材的……
只有栾苏凡一个!
那,那个无赖死了?
诗如瑾的手在双眼发直的南宫刕眼前晃了一下:“怎么了?”
南宫刕一副丢了魂的样子,她猛的想到那天栾苏凡窜到她面前替她挡住那要命的机关,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断了手可以再长出来,可是她知道他也不过是血肉之躯,会疼……
他也会死吗?
南宫刕想,那天她救了秦彬却看都没看栾苏凡一眼把他一个人扔在那了。他伤的那么重血一直流……
那这么说岂不是自己害死他的?
虽然栾苏凡伤害过自己,也总戏弄自己可是他也是唯一一个说想要保护自己的人。
恐怕,她是在意他的。
她闭了闭眼,一个闪身到了走远的诗如瑾和柏堂他们身边,一手一个揪住柏堂和诗如瑾。
“你不是要我做大护法吗?跟我去救一个人,治好了他我分文不取。”
“呦,什么人啊?相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