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刕不卑不亢的回答。
“什么?害死公主?”
燕云祁一天之内承受两次打击,当时就有些站不稳。
听南宫刕如此说,燕云祁如此问林清欢再也忍不住膝行到了燕云祁身前,声泪俱下
“陛下,自从入了秋公主就病着,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好生休息也没有什么大碍,可是德妃,德妃无故来访,给苏婉仪立规矩,还不许太医治病,耽搁久了,公主惊惧之下就……”
“你个贱人还敢信口雌黄,分明就是你们玩忽懈怠才送了公主性命,如今就往本宫头上泼脏水!”裴琳到底是被众星捧月长大的,什么时候都是她说一不二,哪里被人如此指控过所以她勃然大怒去踢林清欢,林清欢跪在地上,用身子护住小公主的遗体,南宫刕见状制止了德妃。
燕云祁气的说不出话来,就听到门外太监高声道:“皇后娘娘驾到——”
夕颜和玉致陪着安若进殿时,安若还被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南宫刕一手制住了裴琳,一边对安若解释:“德妃寻衅滋事,耽误公主延医问药,致使公主饱受惊吓惊惧而亡……卑职已经让禁军守在永福宫了,永福宫上下都是见证。”
这里如此混乱,只有南宫皓一个人不动声色的作壁上观,安若的目光跟他短兵相接,果然是个狠角色。
南宫皓心知肚明这场闹剧怕是有人故意为之,为的就是搞垮裴家。
裴琳还不依不饶的挣扎,只是从她腰间有什么掉了下来,很小的纸条,南宫刕把裴琳甩在地上,走过去捡起来小纸条。
“不知此为何物,还请陛下过目。”
南宫刕把东西交给燕云祁,那小纸条上什么都没有……
裴琳闲的没事干带一张纸条在身上做什么?
“陛下,卑职斗胆可不可以把纸条给卑职一看?”南宫刕看燕云祁对纸条一筹莫展就主动请缨,研究了一下让下人准备了一点姜黄水纸条的字迹清晰可见。
“这种把戏也好拿出来现眼啊。”
南宫刕心里不屑。不过就是用碱水写字晾干了用姜黄水一涂就能显影么,江湖上总用这些手段招摇撞骗。
只是这把戏虽然不新鲜,只是纸条的内容可谓让燕云祁眼前一阵发黑。
“裴琳!你好大的胆子,谋害公主,谋害皇子还敢通敌卖国!”
安若不解的凑过去接过来纸条一看,上面写着:南风趁我意,吹梦到西洲。东风便,诛燕雀。
两句驴唇不对马嘴的诗,当然不能说明什么,只是那纸条上有裴家兵符的印记就一切无从抵赖。
“南风,南指的是为国捐躯的南宫袭,风应该就是洛峰了吧,西洲大概就是西戎联合作战,东狄也想分一杯羹?”
燕云祁一阵后怕,这地方包围中央的打法,那北冥岂不是如困兽之斗一样?其他几个小国家,或者部落联合起来先干掉最强盛的北冥——
然后他们也会偃旗息鼓好一阵子,以后的变数就不是他燕云祁能左右的了。
燕云祁转念一想,很有可能是裴家打算投敌,阴了原来听从洛川号令的兵马,大开城门……
“难怪朕的守军不堪一击,原来是祸起萧墙,难怪边关将士迟迟没有军饷,缺医少药,原来都是你裴家中饱私囊,你们裴家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女儿在宫里为祸一方,父亲在前朝结党营私,难怪会送了二公子性命!你们父女是要真的把朕架空成孤家寡人,用心何其毒也!”
燕云祁目眦欲裂居高临下的教训裴琳,裴琳和裴珍已经完全吓呆了,她们两姐妹只会笨拙的说我没有……
南宫皓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心道原来如此。
“陛下……微臣虽然不才,又人微言轻,只是我南宫家与裴家势不两立!还请陛下给南宫家一个交代,给冤死的功臣一个交代!”南宫皓吃力的跪在地上给燕云祁施压。
南宫刕也站在了南宫皓身后,无声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倒不是说她在意南宫袭,她更不在意南宫世家,只是如今她姓南宫也只能如此了,更何况有人要借南宫世家扳倒裴家,裴家已经大势所趋。
“来人,传朕旨意,辅国将军府满门抄斩!”
安若扶着身心俱疲的燕云祁只能对南宫刕说:“阿刕,先送林美人回宫。然后吩咐下去,厚葬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