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前次我没带聘礼就跟你提亲,你觉得我信口开河,并非真心?这样,你说你要什么聘礼我都想办法满足你。三书六礼一样不少,你嫁进来以后,除了初一十五,我都陪你。我心里的那个人一直都是你,王妃……我对她根本没有感情……”
“够了郡王,我南宫刕不是什么出众的人物。可是绝不嫁人做妾。更何况我对您并无此意。若是什么地方让你误会了,我跟你道歉。”
门外上茶水的彤彤听了如此了不得的事,轻轻的走了,她连忙找到薛茜。
“小姐,你师父被登徒子调戏了。”
“……还有人好这口呢?”
彤彤看薛茜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就知道她想歪了:“哎呀我的小姐啊,奴婢说的不是栾少爷,是南宫姑娘。”
“除了栾苏凡那个瘪犊子谁敢调戏她?就她的武功,谁调戏她这不是上赶着找死么。”
薛茜看了看自己的货单。
“可,对方仗势欺人,奴婢听说如果不从,后果自负,还对她动手动脚,南宫姑娘好像也没……”
薛茜一笑:“这倒新鲜。”
她跟彤彤一起去雅间听墙角,感觉苗头不对,薛茜对彤彤说:“你在这盯着,我去叫人。”
“是。”
薛茜拎着裙子,小碎步跑着去了栾苏凡的房间。
只见这厮光着膀子,背上还系着那个绿色的肚兜。
薛茜:“……你这是什么德行啊?”
栾苏凡本来认认真真的看医书,听到薛茜抢白她,特别坦然的说:“这是你师娘亲手给我穿上的,这解铃还须系铃人你懂什么!”
“快别在这膈应人了,别怪我没提醒你,那个金陵郡王可没安好心……”
“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仗势欺人喽,占便宜揩油呗,你个老色鬼还用我继续说下去吗?”
栾苏凡伸手从架子上扯了一个外袍披上,怒气冲冲的就下了楼。
薛茜满面春光:“有热闹看了。”
彤彤不放心的听着雅间里的动静。
屋里黎泽偏执的拉着南宫刕的手腕:“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你既然收了我的相思,哪有那么轻而易举抽身的道理!”
“放开!”
“我若是不放呢?”黎泽此时的神态居然跟桀骜的南宫刕如出一辙。“我知道阿刕武功高,要么阿刕你就一掌打死我,要么你就从了我。我知道阿刕向来敢作敢为,只是光天化日之下打死金陵郡王,阿刕你可要想想后果。”
“你威胁我……”
还没等南宫刕说完话大门就被人一脚踢开,南宫刕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来者不善下意识一侧身黎泽没想到南宫刕还有这手,重心不稳正好把人抱个满怀。
气势汹汹踹门而入的栾苏凡看到的就是白白跟别的男人抱在一起!
这点邪火节节攀升,他拎起萧艾的后脖颈子一甩,然后照着人脸上就招呼!
这俩人就扭打在了一起。
南宫刕看了看幸灾乐祸的薛茜,一面懵懂的彤彤,无辜的耸了耸肩。
“这回可真跟我没关系!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这样了!”
彤彤有些不放心:“不用制止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