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刕。”
黎泽见到她,面带微笑的迎了过去。
“郡王这是?”
南宫刕纳闷的看着他带来的箱子。
黎泽兴冲冲的对她说:“这是我给阿刕备下的聘礼,之前是我不好,怠慢了你才惹你生气。看看这些可还喜欢吗?你还想要什么,我都想办法给你弄来。”
“郡王太客气了,无功不受禄我怎么能收你这么贵重的东西。”
南宫刕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那些黄白之物,心道就是为了这些东西好好的人就眼红心黑了吗?
“阿刕,我对你的心思,你还不明白吗?你不用跟我装傻的。我也不是仗势欺人,我只是心悦与你。阿刕,我马上要去驻守南疆了,南方有天险易守难攻,等我在那里安顿下来了,就把你接过去,偏安一隅过无拘无束的生活,好不好?”
他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你稍微等等我,好不好?”
他塞在她手里几颗红豆:“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南宫刕顺手把那关东糖塞他嘴里心里有些烦闷,这人是个碎嘴子吗?听不懂人话么,这点破事儿翻来覆去说了多少次了!她打定主意回绝所以当即说道:“承蒙郡王错爱,只是卑职已经定亲了。您的好意我只能辜负了。”
黎泽并不死心的追问:“什么时候,你和谁定亲?是那天那个泼皮无赖?”黎泽气急败坏的追问。
她耳朵一动,听到了周围有人靠近,说曹操曹操到啊……
她随手摸了一枚铜钱隔空点穴,把栾苏凡定在了原地。
一提到栾苏凡南宫刕就能想到他那天的糗样子……
就不自觉的掩嘴偷笑。
她想,可不能让这厮听到她说定亲,否则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呢。
“他有什么好?我哪里不如他?阿刕你想清楚,婚姻大事不是儿戏,他能给你什么?我调查过他,他不过就是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没有功名不思进取,只知道在极乐楼蹭吃蹭喝,游手好闲……阿刕心思单纯,别被这种花花太岁几句甜言蜜语给骗了……”
“查的还挺仔细啊。”南宫刕冷笑。“没错就是他,他是有种种不好,可是他生死攸关时先选择了保护我,边关苦寒路途艰险他能陪我并肩。郡王,你能做到吗?说穿了,郡王送的金银珠宝不过就是锦上添花,有自然好,没有也照常过日子,南宫只想过简单的生活,不想处在你们权利的是是非非中。你们这样的达官显贵,对我这种人只不过一时新鲜罢了。”
南宫刕振振有词:“书上说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我还没那么高尚,我求的一日三餐粗茶淡饭,能有一人生死相随足以。
她话锋一转,“至于郡王说的那些,于我看来不过是过眼云烟,我若想要荣华富贵,锦衣玉食很简单,哪怕我占山为王就凭我的武功那也是吃香的喝辣的,只要不太过分,朝廷想必也不会与我为难。”她顿了顿,若有所指:“郡王束缚太多,想要的太多,心思就不纯粹了,世态炎凉,南宫却贪心,想要的就是那点真心罢了。卑职言尽于此,郡王请吧。”
黎泽没由来的心慌,也不再说什么。只能怅然离去,他不愿意相信从前种种都是他自作多情……
“小艾呢?”
南宫刕突然冲着他的背影突然质问。
黎泽脚步一顿,然后落荒而逃。
果然如此。
南宫刕暗想。
南宫刕解开栾苏凡的穴道,心思莫名,防备心也就变弱了。
“白白……”
栾苏凡一脸满足的从背后搂住南宫刕盈盈一握的小腰。
她下意识的肘击,打在了栾苏凡的腹部。
“啊……谋杀亲夫啊……”
南宫刕:“谁让你不长记性……喂,别装了……”
南宫刕看他一副说不出话来的样子,想到他伤还没好呢,就蹲下身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