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明明今天我们才刚见面。”
“我已经在梦里见过你无数次了,人间星河皆不如你——”
她檀口微张,身下穿着的是入宫那条长裙,他们离得难么进,他知道她裙子里未着寸缕,她眼神迷离,仍旧是崇拜的美目流盼的眼里心里只有他。让他不得不信她早年就知道了他,苦苦的在等他。
“陛下……”
她声音轻柔而撩人。
燕云祁的理智溃不成军,把孟斯拦腰抱起牙床之上,孟斯翻身跨坐在了燕云祁的身上,笑的神秘:“陛下,今夜……奴家来伺候你……”
一夜**,一夜翻云覆雨……
再没人记得她擅闯禁地,取而代之的是炙手可热的宠妃了。
惜月也是听说了孟斯的这种好手段,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她去永禄宫探望孟斯。
她迎面走来,见到了正当值的南宫刕。即使她如今摇身一变已经是公主之尊,南宫刕看她的神色依旧是淡淡的。
“站住,禁军统领难道不应该给本公主行礼吗?”
“见过殿下。”
南宫刕粗略的一拱手。
“本宫问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袭公子他……你为什么瞒而不报。”
惜月质问她。
“说了又能如何,人死不能复生。”
南宫刕并不在意。
“好一个人死不能复生,统领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公主,人不能一直沉浸在过去。人生苦短,应及时行乐。卑职还有事,就不奉陪了,卑职告退。”南宫刕不想多做无谓的纠缠。
摆脱了公主,南宫刕望向永福宫的方向,不如去看看林清欢吧,那天她们聊的颇为投缘,更何况如今又出了这么大的事,她理应探望。
南宫刕到了永福宫,却看到林清欢一个人在收拾行李细软。
“见过美人。”
“南宫统领不必如此客气。若是你不嫌弃没人的时候我们就姐妹相称如何?”
南宫刕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还头一次有人跟她说姐妹相称呢,感觉怪怪的。
“随你吧。美人,你这是要迁宫吗?怎么就您自己啊?”
林清欢苦笑:“我哪里有那么大排场,左不过是一些寻常旧物……”
“住的好好的,干嘛搬走啊。”
林清欢把南宫刕拉到一边,压低嗓音说:“你有所不知,苏婉仪自从小公主骤然故去,如今已经一病不起了……皇后娘娘体恤婉仪心神不宁,特许永福宫给她一人居住,怕我扰了婉仪清净。”
“皇后娘娘还真是处处周到。”
南宫刕微笑着说。“我帮你搬吧。”
南宫刕好心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