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祁见四下无人,就凑到安若身边耍赖:“这一路上,惠妃都跟门神一样寸步不离的守着若儿,朕连句悄悄话都没机会对若儿说。”
“嘻嘻,你吃醋了?”
“切!谁吃醋了,这惠妃也不知怎么了,初见时飒爽的也不扭捏,轻功卓绝也不失一个有趣的人,如今身上都是煞气,一脸的生人勿近。”
“陛下自己去问她啊……”
“谁管她。”燕云祁长臂一捞把安若抱在怀里。
南宫刕那边拎着小狐狸走向秦琴:“淑妃,陛下和皇后娘娘让我把这只小狐狸送过来给你,希望你能喜欢。”
秦琴这才回过神来,她神情木然缓缓的抬头,看到了南宫刕的脸,猛的窜出一声尖叫——
“啊!”她连忙捂住自己的眼睛。
南宫刕右侧脸颊有狐狸文一样的伤疤,火红色的,像没干的血迹,吓得秦琴不能自已。
刚刚抱住安若的燕云祁,做贼心虚一样把手松开,连忙看向秦琴那里。
“出什么事了!”燕云祁语气不善。
“陛下,恕罪。南宫面貌可憎,吓到了淑妃,臣妾丑陋不宜奉君,恳请陛下,赶我出宫。”
燕云祁不答反问:“惠妃武艺高强,朕一直无缘得见,今日不如让朕大饱眼福,皇后想看猛兽,不如惠妃代朕为皇后猎一猛兽如何?”
洛阳城内
久未露面的诗如瑾一直就连在酒馆戏楼中,这家酒馆没什么特别可是比较安静,酒水也是货真价实的。
极乐楼自从换了主人,不是菜上克扣些,就是酒里兑水。诗如瑾就不去了,这会儿他正喝的兴起,酒家老板就凑过来说。
“这位爷,我们店里新来了一批色艺双绝的小美人,公子若有雅兴……”老板猥琐的笑了笑。
诗如瑾没心情的摆了摆手,没想到无意中却发现一个熟悉的面孔。
他定睛细看,那不是小雪吗?
“等等,她留下!”诗如瑾指了指小雪,摸出一锭银子丢给老板。
“多谢大爷,多谢大爷。”那老板凶神恶煞的对小雪说:“带大爷上二楼,好好伺候着,怠慢了老子扒了你的皮!”
小雪瑟瑟缩缩的到了诗如瑾身边,她一看到诗如瑾真是悲喜交加。
“小雪,真的是你。你不是……”诗如瑾拉着她上了二楼。一间普普通通的房间还算宽敞干净,他关好门窗:“究竟怎么了?你不是被裴琳害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旧日的伤疤骤然被揭开,小雪戚然一笑:“诗公子会不知道吗?还是公子特意来看我的笑话回去好讨皇后娘娘开心?”小雪满脸泪痕心里也在滴血。
“你是说若儿对你下的手?怎么可能,你们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吗?”诗如瑾将信将疑。
“哈哈哈,诗公子怎么如此天真?从小一起长大?她是公主我是奴婢,亏我当初跟您一样天真,她就是个蛇蝎女人!诗公子,早晚有一天,你对她没用了也会落得凄惨下场。”
“到底怎么回事?”
“一开始我是真心感激她的,她答应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送我出宫,她想利用我的死扳倒裴琳,我本以为她言而有信派了小太监送我来了这家客栈,还给了我银两和衣服。我那时真的是感恩戴德,可谁知当天夜里那个老板就兽性大发……玷污了我!这还不算,还要逼良为娼让我接客给店里拉拢生意,稍有不从他就往死里打我……”
小雪说着解开了自己的衣襟,雪白的皮肤上布满了狰狞的鞭痕。
“我试着逃跑,可是我发现有人暗中盯着我,我不管跑到哪里都会被送回来!继续过猪狗不如的日子。”小雪说着歇斯底里起来。“诗公子,我那么喜欢你。你却看都不看我一眼……我从未奢望过什么,哪怕只是给您做一个通房丫鬟也好啊……我怎么会跟娘娘争什么,她何至于如此害我……”
“别说了,凡事有因必有果。”诗如瑾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摘星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