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心里难过失落的对小猫咪自言自语说:“白白她不要我了,也不要你了……咱们是难兄难弟。走!哥带你喝花酒去……”
栾苏凡一路走的歪歪斜斜的,见到路过的姑娘他还轻浮油滑的跟人家搭讪。
“这位娘子长得好生俊俏,可愿谈一场风花雪月?”
栾苏凡是那种痞痞坏坏的类型,很招女人喜欢,路过的姑娘直接红了脸,拿着手帕遮住自己的脸羞羞答答的跑远了。
栾苏凡扯起一个苦笑。
“这么多年,无论有谁在身边,我还是忘不掉你啊……白白。”
他可以培养一个很像白白的薛茜,可是他明白,那不过就是自欺欺人。他强势的按照白白那个样子雕琢薛茜……
可是终于有一天,他害怕看到薛茜,害怕离得太近。
“白白,我才知道,离得太近了就不像了……”
他整日眠花宿柳,是因为太害怕孤单。他也找过无数跟白白截然相反的女人,可是他就是忘不了,就是放不下。
他突然觉得心口疼得厉害,靠在一边平息一下自己的情绪。
等他好点了,继续歪歪斜斜的往前走,一不小心撞到一个同样失意的人。
栾苏凡没有撞人的内疚,甚至也没说句抱歉:“呦,看你这脸色,也跟我差不多,被女人甩了吧?”
栾苏凡看这个人有些眼熟,就是想不起来是谁了,反正他自己也喝的五迷三道的,眼前都是一片模糊。
那人没说什么,夺过栾苏凡的酒壶仰头灌了一口:“同是天涯沦落人。”
“难兄难弟啊,不容易。”
“这还真是稀奇,怎么满大街都是为情所困的人啊。”
两个人有一搭无一搭的说着,还互相嘲讽对方几句。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栾苏凡随口问。
“戍守边疆。”
“你比我有出息,还知道建功立业。”栾苏凡叹口气:“我呢,就会混吃等死。难怪……她不要我了。”栾苏凡笑得比哭还难看,“哎,要不我跟你去西疆转转吧?南辕北辙,山之南海之北……”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行不行啊,我跟你搭个伴,也不至于这么无聊。反正你也是想离开这个伤心地不是吗?”栾苏凡有条不紊的说。
“也罢。”
这两个人一路说着一路走到了城门。
只见凌羽和柏堂已经在那里恭候多时的样子了。
“你们两个怎么来了?”诗如瑾没想到,他见燕云祁都是秘密进行的,也没让他声张,这两个家伙居然跑来送行,还真是别扭。
“公子,您要走怎么也不说一声。”柏堂关心的问。
“嗨,京都呆够了,去西疆转转也尝尝建功立业是什么滋味。”
“老大,你这就这么走了,我很舍不得你。”
凌羽真诚的说。
栾苏凡靠在一边,嫌弃的斜着眼看他们几个:“行了行了,几个大老爷们肉麻不肉麻?整得跟老情人依依惜别似的。”
凌羽和柏堂这才看着混不吝的栾苏凡。
栾苏凡揉了揉眼睛凑到跟前,看看诗如瑾,又看了看凌羽和柏堂。恍然大悟:“我就说怎么看你这个老小子这么眼熟,你们三个就是调戏我白白,跟我抢白白的鳖孙!是不是你们!”
柏堂和凌羽对视一眼,一下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
“哦,白白。”柏堂和凌羽不约而同的点头。然后都捧腹大笑。
“是你啊,花肚兜。”诗如瑾从栾苏凡身后轻飘飘的说。
栾苏凡恼羞成怒:“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