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子滚绣球。”
“来人,去准备!”安若只是微微一下。
下人扔过来绣球,狮子驮着南宫刕纵身一跃稳稳的用嘴叼住了。
南宫刕赞赏的给它顺顺毛:“还挺听话。乖,晚上给你好吃的。”
“惠妃……惠……惠妃姐姐真是好本事。”秦琴吓得都魂不附体了。
惜月更是没有形象的缩在椅子上。南宫皓侧目去看她,谁知道堂堂一国公主居然被吓得尿了裤子,看着她裙子濡湿一片南宫皓眼光里一闪而过的厌恶。
不过须臾之间他就换上了那副体弱多病又懦弱的样子断断续续的开口:“娘娘……娘娘这是做什么?此举实在是太危险了。”
他虽然如此说,可是他和南宫刕四目相对对峙着,南宫刕从他那双眼里看到了狼的野心,蛇的蛰伏。
扮猪吃虎!
南宫刕判断到。
随即两个人似乎用意念交流一般,旁人看不出门道,只当南宫刕咄咄逼人。
“这惠妃是个疯子不成?”
“怎么对着自家兄长露出要吃人的表情?”
南宫刕和南宫皓目光胶着,安若下意识的单手托腮:这两个人身上一定有猫腻。
燕云祁手指玩味的在座椅的扶手上随意的敲着,发出细微的哒哒声音。
南宫刕这才清醒过来的样子。高下立判,刚刚她盯着南宫皓的眼神似乎有一瞬间的失神,高下立判。
南宫皓居然对她用了幻术,若非她听力过人,燕云祁似乎有意无意在帮她。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南宫刕说什么,那狮子似乎对南宫皓极为感兴趣,凶光毕露就冲了上去一爪子打碎了他面前的小桌!
南宫刕骑在它背上,先一步察觉一拽狮子项圈上的锁链,就像勒马那样,狮子的前腿腾空了……
然后它发了疯的想把南宫刕甩下来,南宫刕在它宽厚的背上一个前滚翻,燕子抄水一样滑到狮子咽喉处用她自己的手臂死死勒住了狮子,暂时控制住它。
南宫刕汗如雨下心如擂鼓,她也只是肉体凡胎的人,如此境地实在超出她的掌控范围。
她的力量如何和这样的野兽相提并论,而这狮子摆明了是冲着南宫皓而来,有人借刀杀人?
宴席上的人已经顾不上什么尊卑体面,一窝蜂的就想逃命,位分低的离门近的算他们命大,跑出去几个是几个!
宫女太监乱成一团,你踩到了我,我绊倒了你,两个撞在一起
也不知道是谁慌不择路撞到了没来得及撤走的琴凳,这边又有人踩了身边人的裙摆。
禁军立马用盾牌遮挡住陛下皇后,其余人四散而逃。
夕颜一直护在安若身边,燕云祁也是不动如山,看着南宫刕似乎在看一场闹剧。
南宫刕和狮子较劲都已经让她有苦难言,她调动了全身的内力和野兽本身的蛮力狂性胶着——
她咬了咬牙心惊肉跳的想着“估计这就交代在这了。”
南宫刕不知道为什么,狮子根本就不受控制了,她还是头一次碰到这么不要命的畜生。
宫女儿太监大臣们已经顾不得尊卑体统,或许是因为**太大失控的狮子已经没有目标,见人就扑——
“放箭!”南宫刕毕竟做过禁军统领,她当机立断的说。“连我一起杀!”南宫刕壮士断腕一样的说。
董统领立即召集禁军将南宫刕和狮子团团包围,准备放箭——
南宫刕一边要控制狮子在大庭广众之下伤人,又要躲避箭雨。
此刻她逆运南宫家的独门武功——万毒俱全,瞬间调动浑身上下所有的阳气她的掌心变得像火一样炽热一瞬间承载她所有的内力力劈华山的这一掌正中狮子的天灵盖!她右手手臂的骨头仿佛裂开,她手一软却突然感到一股强大的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好像通过自己,自己就像一条导火索!
狮子轰然倒地,七窍流血。
南宫刕惊诧的看了看自己的手,眼光锐利的看向四周!
一瞬间,这屋里静的可怕。南宫刕捂着流血汩汩的肩头,缓缓的蹲下身。笑话!她也是人啊害怕是人之常情,不过后怕中还带有一份劫后余生险象迭生的刺激。
随即她想着,有人借她的手除了这个祸害。这南宫皓果然深藏不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