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啊!”
“汪!”
南宫刕蹲在一边不厌其烦的要把狮子训练成狗。后来听说皇后娘娘生辰在即,南宫刕一拍大腿,想把狮子送给皇后看门用。
安若莞尔一笑:“阿刕,亏你想得出来!”
夕颜也嘲笑的说:“好心办坏事了吧。”
“可惜了我的大黄了,七窍流血啊。”南宫刕痛心疾首。
安若完了摇头,突然顺口一问:“听说金陵郡王,曾经对阿刕有意?还曾经登门求娶,可惜了襄王有梦,神女无情。”
“娘娘就别取笑我了,我这模样离神女差十万八千里呢。”
“本宫就是有些好奇,你们很熟络吗?”
“也还好,就是刚到洛阳的时候打过照面。”
“哦?那依着阿刕来看这金陵郡王身上可有古怪?”
南宫刕看安若的神情,如此成竹在胸,又想帮帮冤屈的萧艾,所以她开诚布公的说:“诚如娘娘所想,这金陵郡王,并非萧艾,而是一个容貌与之酷似之人李代桃僵。”
“阿刕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南宫所言句句属实。”
“那,为何瞒而不报?”
“因为不合时宜。”
“阿刕果然聪明,那依你看如今适不适合对本宫说实话呢?”
安若让玉致和夕颜去殿外看着,屋里只有南宫刕和安若两个人。
“正当其时。”
南宫刕如释重负的说:“只要我知道的,定会知无不言。”
“我问你,关于我父母的死,你知道多少?”
南宫刕单膝跪地:“当初我奉命活捉您父亲与沈娘娘。只是,您父亲哪里会坐以待毙,我们交了手。”说到这南宫刕简直是肃然起敬:“您父亲若还活着,必定是当世第一高手,我与他交手时,他就已经身负重伤,即使如此我也没讨到一丝便宜。不管您相信与否,您父亲为了保护沈娘娘,自尽了。您父亲以他的性命,以及监兵刀决,交换沈娘娘的安全。我带他的首级去交差。沈娘娘我安顿在了洛阳水月庵。”南宫刕扯开衣襟,拿出九龙珏:“您父亲传我刀诀赠我兵器,助我脱离苦海,为了感念他的恩情,这玉佩我一直贴身收着,如今完璧归赵。”南宫刕双手托着那块玉佩。
安若怔怔的听着南宫刕轻描淡写的说着当年的真相。
“娘娘,我不杀伯仁熬人因我而死,我不想推诿什么。娘娘若想报仇,我就当场自尽。”
“你也不过是受制于人,听命行事罢了。只是你们南宫世家不是江湖门派么,怎么也会做这种谋逆之事?究竟是谁指使你们的,说!”
“娘娘,至于指使之人我真的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安若不死心的追问。她明明已经如此靠近真相了。
“因为……我不过就是南宫世家的一个死士出身的暗卫,我只要听命行事就好,这么重要的事,我哪里有资格知道呢?”
安若看着神情坦然的南宫刕,她知道她没有说谎。她实在是太累了,她挥了挥手:“你下去吧。”
南宫刕把九龙珏放在桌子上,也是身心俱疲。
她一路跌跌撞撞的刚走到摘星殿,突然真气逆行到处乱窜,双眼一黑猛的喷出一口黑血,把地板都烧出一个洞来,然后她就直挺挺的砸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宣政殿。
南宫皓恭恭敬敬的跪在书案前跟燕云祁负荆请罪。
“微臣无颜面君,惠妃任性妄为,险些置您与皇后娘娘于险境,又致使王公大臣命妇小姐们受了惊吓……臣管教无方罪该万死。只是,请陛下处置了微臣还请对惠妃网开一面吧,怎么说臣也是做兄长的,惠妃惹下滔天大祸,还请陛下降罪臣一人。”南宫皓重重的叩首。
燕云祁心里却十分警惕,南宫皓好一个以退为进,如果自己处置刚刚成为驸马的南宫皓,那岂不是说自己识人不明,有损皇家颜面。
若是不处置又会显得处事不公,虽然他口口声声似乎都是为南宫刕开脱,可是他字字句句又在推脱这事是南宫刕一人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