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阵香气打断了模糊的梦境。
她揉了揉发痛的额角,坐起来警惕的打量四周。
“什么东西糊了……”
她顺着味道走到了厨房。
厨房冒着丝丝缕缕的黑烟,栾苏凡觉得柴火不够旺,用扇子扇了扇,然后用嘴一锤,呛得好一阵咳嗦,“咳咳咳……咳咳咳咳……”脸上黑一块白一块的还用袖子胡乱的擦了把脸。
“湿柴火点不着。笨蛋!”南宫刕双手环胸,哭笑不得的说。
“你醒了!”栾苏凡激动的过来抱南宫刕。
南宫刕伸出手点在他的眉心:“离我远点,脏兮兮的……”
“好啊,白白嫌弃我,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你闻,什么东西糊了……”
“啊……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的山鸡……”
“我说你小子怎么知道自己去捉山鸡了?”
栾苏凡顾左右而言他,白白那么要强,一身绝世武功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如今武功尽失对她该是很大的打击吧:“那个……不是想着给你补补身体吗,你这一睡就是六天,饿坏了吧。”
“是啊!”南宫刕徒手拿起山鸡肉就要吃,却烫伤了手,疼的她猛的吸口气还不忘把鸡肉送进口中:“手艺不错。不愧是大夫。”
“这……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
“大夫不都会做药膳嘛。”
南宫刕一边啃着鸡肉一边含糊的说。
“白白别吃了都糊了……”
栾苏凡从南宫刕手里接过肉,看到了南宫刕红肿的手指,“手都烫红了,还逞强先给你擦点烫伤膏吧。”
“不用,哪就那么娇气了……”
“你呀,死要面子!我又不会笑话你,以后换我保护你。”
栾苏凡正给南宫上药呢,南宫刕纳闷的问:“那个……我喝的毒酒怎么回事?我百毒不侵,毒药对我并没有什么作用,可是我为什么睡了那么多天?”
“那不是毒酒,是一种会让人产生假死状态的药,那天皇后把你的尸身带给陛下看了,羽毛放在你鼻子前,丝毫没动,就下旨发丧了。”
栾苏凡一脸得意,仿佛在说我医术高明吧,快夸我!
“那你又是怎么带我回来的呢?”
南宫刕故意视而不见。
“盖了棺,谁知道棺材里面躺着的是谁啊,听说应国公还因为你的事儿旧疾复发了呢。”
“他怎么不翘辫子啊!”提到南宫皓南宫刕狠狠地翻了个白眼,“不过……这事儿也是皇后娘娘费心了,若是没有娘娘暗中帮忙,你我岂能如此顺利的全身而退。可是我没机会感谢她了。”
栾苏凡想到安若心里就发毛,那个女人真是可怕,那一天南宫刕喝了毒酒轰然倒地之后,安若居然若有似无的问:“好大胆的奴才,居然在本宫面前耍花招!说来听听,什么深仇大恨,能让你如此铤而走险?”
安若坏笑的挑眉居然跟南宫刕有几分相似!
还真是近朱者赤啊……
“啊?奴才……奴才哪里敢跟应国公结仇。”栾苏凡扶着南宫刕,紧张的说。
“既然没仇,为什么要借本宫的手除掉南宫皓呢?”
“奴才不敢!”
安若嫣然一笑,“宫中少有你这样机灵的奴才,不如以后留在蓬莱殿当差如何?”
“这……”
“大胆奴才,皇后娘娘的旨意都敢违抗,这宫里那个奴才不想留在皇后娘娘身边伺候。”夕颜看着栾苏凡这幅哑巴吃黄连的样子,强忍着笑意。
“你还不说实话吗?”安若魅惑的瑞凤眼让栾苏凡无所适从。美人的媚眼向来都是销魂蚀骨的,而安若又是美人中的美人,可他怎么看都觉得这倾国倾城的大美人笑里藏刀,眉眼中都是不怀好意……
“我……奴才……奴才全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