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这位姑娘你没事儿吧!”栾苏凡睁着眼神空洞没有聚焦,费力的用手套路,辨别方向,只是忙中出错都膝盖都跪在南星腿上了,还假模假式的伸手要拉南星起来。
“你快起来啊!你什么人啊你,知不知道我家主子是谁?”南星摔得不重,可眼前这个不要脸的男人膝盖好死不死的压住了她的脚踝,让她一阵钻心的疼,然后他还伸着手**,南星还要气急败坏的躲避他的手。
栾苏凡慢慢腾腾的爬起来,好像还站不稳,颤颤巍巍的,连连道歉:“姑娘,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我是个盲人,看不见,不知道惹了哪位高门大户的小姐,还请小姐别跟我这个瞎子计较了。”
南星迅速爬起来扶着惜月,“公主,你没事吧。”
惜月这一下可是摔得结结实实的。“好痛啊!”
南星指着栾苏凡,“大胆刁民,连当今陛下的亲妹妹,应国公的夫人都敢冲撞,你这是不要命了吗?”说着还对栾苏凡拳打脚踢。
栾苏凡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抱住了南星的脚,“小人哪里知道啊……小人……小人什么都看不见啊……小人不是故意的,求贵人高抬贵手……”
栾苏凡唱念俱佳,引来周围的百姓围观,的还惜月她们指指点点。
“应国公府也不过是个新贵,这倒是欺负起平民百姓了。”
“那个是应国公的夫人,是公主殿下。”
“嗨!从前怎么没听说有这么位公主啊,十有八九是个为了联姻随便封的吧……”
“……”
“活该他们家不长久,说是家里有个女儿当了嫔妃,这才多久就病死了!”
“他们活该!横行霸道仗势欺人!”
惜月听着这些人的指指点点,拉开了不依不饶的南星,“算了吧,这人不过是个瞎子,反正我也没摔坏,回去吧。”
“公主……好吧。”
南星扶着惜月离开后。
人群中一个老妇人扶起了栾苏凡:“小哥,你家中没人照顾你吗?看不见就别出来了,这京城里的大人物太多,咱们小老百姓开罪不起。”
“多谢大娘。我自己可以的。以后我会小心的……”栾苏凡看着惜月渐行渐远的马车,眼睛又炯炯有神了。
他拿出从南星身上顺手牵羊来的钱袋,掂了掂,差不多七八两呢,而且还往南宫皓的药膳里加了作料,弄不死你,膈应你也好……
他买了烧鸡、烤鸭、麻辣兔排、红烧排骨,还剩下不少银子,哼着小曲儿往家里走。
一进院子,发现院子里晾着洗好的衣裳,不仅有南宫刕的,还有栾苏凡换下来的衣裳……
“白白,你玩什么花活!这么冷的天你洗什么衣服,不说了回来我洗么,你就不怕手上生冻……疮。”
栾苏凡嚷嚷着推开房门,却发现白白身上松松垮垮的套着寝衣,美好的身段儿若隐若现,一头墨发微微湿润,发尾还有点自然的卷曲……
难道白白刚刚是在沐浴?
看到这样的白白,栾苏凡刚刚的唠叨戛然而止:“啧,怎么不多穿点,小心着凉。”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细心的给南宫刕裹上一层薄毯。
南宫刕面颊发红,她见栾苏凡的衣裳破了也脏了,担心的询问:“你这是怎么回事?让人打了?”
栾苏凡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嗨!还不是为了给你弄点可口的,顺便给南宫皓他们添点堵,没想到出了点小意外……”
南宫刕看着栾苏凡放在桌子上的东西,有些气不过:“怎么他们打你了?我去帮你讨回公道。”
“哎?不用不用,先吃饭吧,都是你爱吃的。”
南宫刕忍不住抱住了栾苏凡闷声说:“我可以不吃这些的……别说这些,就是吃窝头啃树皮我也没问题的……你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好不好?忘记该死的南宫世家好吗?”
栾苏凡安抚的拍了拍南宫刕的背:“白白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拿自己冒险的。”
应国公府
惜月回到应国公府,就去南宫皓的院子给他送药膳,可南宫皓的院子居然大门紧闭。
“国公爷呢?”惜月问守门的小斯。
“回公主,国公爷身体不适,不见任何人。”
“他在里面休息吗?”
“是。”
“我知道了,这个是我特意去买给国公爷的,麻烦你给他送进去吧。”说着惜月把食盒交给小斯就转身离开了,她还是有些畏惧南宫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