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咬人!这小娘们儿脾气挺烈啊!”
“我就喜欢烈的!让我来!”
“……”
南宫皓更是急火攻心,在地上滚来滚去,努力的蠕动,似乎很想去隔壁一探究竟,只是断了手脚筋,寸步难行,可是一旦想到他心爱之人受尽折辱,他却无能为力,他拼尽全力撞上了中间的这堵墙。
“我说应国公,您就消停一会儿吧。”南宫刕不以为意。
“你们……你们放了她吧!她没做错什么,都是我的错,有什么事我来承担!”南宫皓竟然开始恳求。
“没犯错吗?觊觎皇后之位,以下犯上不是错吗?谋害淑妃证据确凿不是错吗?无论哪一条都够处死她了吧。”
“南……十一,当初就不该留下你个祸害!”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我是祸害我承认,可这么往自己脸上贴金,南宫皓,你还真是不要脸!”
“士可杀不可辱!你凭什么这么对她!”
“我?把她害成这样的不正是你自己吗。若不是你自作聪明,亲手把她当做礼物,又贼心不死自作多情的赴约……何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我……”南宫皓的脸上全是痛苦之色,是孟斯自己求他把她送进宫伴驾的啊,不然他怎么舍得……他从未拒绝过她任何事……
又听到隔壁传来几个人男人毫不避讳交谈的声音……
“怎么不动了?不会死了吧!”
“我都踢两脚了,都没哼哼一声,看来是死了。”
“死了怎么弄啊?”
“咱们也好久没吃肉了,不如烤了吧!五胡乱华的时候,还把这样细皮嫩肉的美人叫做……两脚羊!”
“对对对,今天开荤,吃羊肉。”
“果然是羊肉,一股子膻味儿”
“行了行了,甭抱怨了,来吧,老四,你刀功好,切了吧。”
这边,南宫皓急了,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她……她就这么死了,还要被分尸,还要被烤着吃了……
不一会儿,隔壁都传来肉糜的香味儿了……
南宫刕小鼻子一动咽了咽口水:“好香啊!”
栾苏凡见状心领神会,马上就过去拿了几块肉来:“外焦里嫩,手艺还真不错,喏白白尝尝吧。”
回过头一看万念俱灰的南宫皓,“应国公大人,您也尝尝吧。”
南宫皓已经颓然的倒在地上,除了眼角的泪水,已经不会动了……
“切!不吃拉倒。”
南宫刕吃完了盘子里的肉,擦了擦手,站起来踢了南宫皓一脚,“喂!不过是头雕花茯苓猪,国公大人居然为了一头猪,伤心至此,真不知您是天生的多愁善感,伤春悲秋,还是您真的好这口儿。”
南宫刕一遍羞辱南宫皓,栾苏凡看大功告成,也算是给白白和自己出了口恶气,就去隔壁犒劳那几个倒霉蛋了。
栾苏凡到隔壁牢房,见那哥儿几个也是灰头土脸的,“辛苦兄弟们演这场戏了。”
“你们可真不是人啊,这么绝的主意亏你们能想出来!”
“就是就是,纨绔子弟好说,变态怎么演啊?”
“还,还吃人肉,想想都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