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刕见栾苏凡还是视而不见,计上心头冷哼一声,就快步离去了。
见她走了,栾苏凡这才担忧的看着南宫刕远去的背影,一旁的珠儿柔柔弱弱的开口:“公子,你快去看看夫人吧,她……她肯定是误会咱们了。”
“没事,她就这个脾气,过一会儿就好了。”栾苏凡低下头故意不去看了。
午时刚过,栾苏凡拿了只烧鸡回家,见南宫刕就坐在院子里,手上的伤没有处理,任由血一点一点顺着指尖滴落在地,地上慢慢的聚集出一片小小的血潭。
栾苏凡走了过来,放下烧鸡和药箱,一语不发赶紧打开药箱给她处理伤口。
南宫刕突然抓着栾苏凡的手腕:“为何疏远我?”
“我,我哪有啊。”
“天天早出晚归,倒头就睡,不就是不想理我么。”
“我最近忙啊,你不是都看见了嘛。”栾苏凡不慌不忙的掰开南宫刕带血的手指。
“呵!是啊,都看见了。对那个女孩怜香惜玉含情脉脉。”
“什么女孩,哦,你说珠儿啊,她……她是我的病人。”
“她有什么病啊?需要你时时刻刻的看护?相思病吗?”
“她忧思多虑肝气郁结,当然需要看护了。”
“既然如此,你陪她就是了,反正就算把我的血放干了,我也死不了。当初我说给你纳妾,你不同意,如今看来,是怕委屈了人家姑娘吧,我呢也不是不识趣的人,这些日子承蒙你的关照,好聚好散嘛。你我和离后,你把她领回来好好看护。若是不嫌弃,我还可以给你做个证婚人。”
说着南宫刕站了起来,沾着自己的血写下了一纸和离书。一步把栾苏凡逼死了。
“她不过是个病人!你何至于此,还和离这种话你也能如此清轻易的说出口!你简直……”
“我无理取闹,我不仅无理取闹还狼心狗肺,杀人如麻恶贯满盈,十恶不赦,好了吧?”
“你!”
栾苏凡不在管南宫刕的伤口,负气而去……
南宫刕蹙眉,即使如此,也不愿意告诉我真相么?究竟遇到什么过不去的坎不能让我跟你一起扛呢?
事已至此,休怪我出绝招了!
栾苏凡一路跑了很远,躲在无人之处,静静地躺在地上,他究竟在干什么!
这不就是他要的结果吗?
签下和离书,他们就再无瓜葛,可他为什么要逃啊……逃了是还不想失去她吗?
他拉开袖子,胳膊上的皮肤已经变得皱皱巴巴,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白白……我不想死……”
“我……”
“我还想陪着你啊……”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南宫刕不知道栾苏凡究竟想做什么,她将计就计。按照他的想法先离开这里。只有这样,她才能知道真相。
起风了。
落叶三百里。
南宫刕下意识道:“又有不平之事了……”
夕颜如一阵风一样出现在南宫刕面前,“皇后娘娘有请,跟我走吧。”
“我说西北乾天有一朵黑云彩,原来是夕颜姑姑。”
“嘿,拐着弯骂人,伤好了是吧!”夕颜撸袖子就要干架。
“你又打不过我!”
“你,娘娘找你有正事儿!”
“那还等什么!”
南宫刕一马当先的走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