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取我的剑来,整顿人手,立刻去降妖除魔!”
“是!”管家紧张的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他也一把年纪了,哪里见过妖怪啊,又听报信的人一形容,青面獠牙还吃人,吓得他连滚带爬的去取剑。
管家还没走出多远,黎泽就凭空出现在洛川面前整个人浮在半空神情倨傲,他出言嘲讽
“郡公爷!好久不见!这么风风火火的,可是来给本王请安吗?”
“呸!区区小妖也敢造次,在我东疆胡作非为,老夫一生斩妖除魔,还会怕你这么个小妖!”洛川把祖传的莲花玉佩戴在项上,周身泛起了金光,也立在半空中与黎泽对峙。
“郡公爷倒是有些神通啊!有点意思,比起那些人来,郡公爷,本王就给你一个螳臂当车的机会,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也给你到下边吹嘘的资本。”
黎泽向下瞥了一眼,“这里是郡公家的祠堂吧,里面供奉着你洛家的列祖列宗,还有你短命的儿子洛峰。”
“哼!休得猖狂!老夫赤手空拳也要手刃了你这小妖!”说着,洛川自带金芒一掌打向黎泽的面门。
黎泽一个转身躲了过去,随意打出一掌正中洛家祠堂。
洛川一惊“竖子无礼!”
说着全力一击,这一次黎泽没有躲,而是出招与他对峙,洛川泛起的金芒灼伤了黎泽的手臂……
黎泽定睛一看,那金光是洛川脖子上的莲花玉佩,于是回手攻向洛川的脖子……
几个回合下来,黎泽也被那莲花玉佩伤的鲜血淋漓,他一把抹掉嘴角的鲜血,终于发现了洛川的破绽,攻他的背后……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本来看在你对阿刕还不错的份上,想饶你一命的。只可惜,给你机会你不珍惜啊……”
最后洛川败下阵来,那莲花玉佩掉了下去,洛川身上不再有金光,黎泽掐着洛川的脖子,“郡公爷的纯阳精气可比贫民老百姓的强多了,本王就不客气了!”
说着,黎泽张开嘴,贪婪的吸取着洛川的魂魄。
管家这才跌跌撞撞的拿了剑回来,“妖……妖怪……”他吓得魂不附体瘫坐在地上,手里死死的抱着洛川的剑,不住的后退。
“别……别吃我……别吃我……”
老管家涕泗横流,磕头如捣蒜。
只是黎泽已经彻底沦为魔道,对他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他扔掉已经化为干尸的洛川,缓缓向管家逼近,“虽然没什么大用了,又老又柴,啧,聊胜于打打牙祭也算你死得其所。”
另一边,南宫刕一行人马不停蹄的赶回东疆。这一路上发现到处都是枯枝烂叶,没有一丝生气,明明正是春分时节,怎么会荒无人烟,宛如沙漠。
因为这三个陷入昏睡的人他们的脚步也慢了许多,一路上的颠簸,也不见他们醒转。
“南宫大人,你说这三个人还是活人吗?就这么放在马背上跟咱们一起骑着马,都不醒,是不是已经……”李将军拿着水囊来给南宫刕。
“他们还有气息,应该还活着,想必是中了什么咒吧,南疆那个地方不是流行巫蛊之术吗?等到了东疆,问问郡公爷有没有办法吧,他见多识广,想必能救他们。”
“也是,也不知道这都是什么人。”
“那个长得阴柔的男子是镇守西疆的藩王诗如瑾,另一个男子是他的随从,那个女子是金陵郡王的侧妃,极乐楼的老板娘。”
“金陵郡王的侧妃?那她会不会知道金陵郡王的下落?”
“只有她醒了才知道啊。”
“那咱们加快脚步,赶紧回东疆!”
“好!这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