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我要你血债血偿!”
不知为何,黎泽似乎控制不住这股力量,正在吸取的精气断开,眼前的人、马、废墟上的断壁残垣通通都脱离地面,如银河倒泻。
马背上的诗如瑾兀自睁开眼睛,他终于从梦中醒来,他的眼睛也微微泛起了紫色的光芒。
一旁的柏棠也一脸茫然的醒了过来,他看了看诗如瑾,又看了看周围的一切,像是被操控着飘了起来。
“公子!你没事吧!”
“没事,咱们应该是被混沌趁虚而入才被困在梦中的。”
“公子,现在怎么办?”
“那个是萧艾吗?”诗如瑾指向那个充满邪气可此刻也惊慌失措的黎泽。
黎泽下意识的看了南宫刕一眼,他是那么依赖她。眼前的情况短暂的脱离了他的控制:“阿刕……”
“呸,畜生,你不配叫我的名字!”
“阿刕你不认识我了?我是……我是黎泽啊。”
南宫刕冷笑:“呸,你不是他,我认识的黎泽虽然落魄可心地善良,而你不过就是顶着他的皮囊,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妖怪!丧心病狂的畜生!早知道如此,我真后悔救你!”
“我是妖怪?后悔救我?”
黎泽神色受伤:“我有今天都是拜你所赐,被你逼得!当初我对你表白心意,你呢,不回应不拒绝,后来,后来有了南宫世家那些该死的人,你摇身一变成了高高在上的南宫统领。而我呢?地上的烂泥罢了。”黎泽偏执的继续说:“没关系,我取代了萧艾那个草包。做了金陵郡王……你呢,你还是不满意!不仅如此,还找了个泼皮无赖刺激我!你口口声声不在乎荣华富贵,还不是转脸入了宫,做了惠妃?”黎泽猛的靠近,甚至还想抚摸一下南宫刕的脸被她避开了,也不恼反而轻轻的说:“没关系啊,阿刕喜欢金银财宝也好,荣华富贵,权势滔天,我现在都能给你了,跟我走吧……跟我走,我就放过这些贱民……”
“少说废话!”南宫刕好不容易挣脱黎泽的禁制,猛的攻击他:“我要你血债血偿!”
“看来……凌羽是被他所害了,他还想害咱们!”柏棠观察半晌说着。
诗如瑾叹口气:“南宫刕那个蠢女人,这种时候这么激怒他,怎么能讨到便宜。”
突然柏棠手中的折扇一转攻向黎泽的咽喉处。
“柏棠!不可……”诗如瑾的阻止还是晚了一步,他们被混沌困了三个多月,元气大伤,贸然出手非死即伤啊。
柏棠与黎泽缠斗了起来,两人一黑一白如同鬼魅。片刻,那与四周脱节的现象消失了,所有人和物都落了地。这时,薛茜才缓缓醒了过来,她揉了揉被颠簸数日的腰肢,和还有些迷糊的脑袋,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是哪啊?发生什么了?”她还是站不起来,无力的坐在地上……
还想拼命的南宫刕被诗如瑾走扯住:“就你这点本事还是省省吧,他不是人,是妖,还是看柏棠的吧。我问你是你带我们来这里的?”
“嗯。你醒过来就好。”
南宫刕态度冷淡算是回应。
“萧艾到底怎么回事?还有凌羽呢?”诗如瑾还从未见过这个样子的南宫刕,脸上,手臂上都是血,就连头发都被血凝固在了一起。他们曾经嬉笑怒骂,没有一句正经话,如今再见居然是这般场景,他抬手施法治好了南宫刕手臂上的伤。
“多谢诗公子,我只知道他不是萧艾,但是他是杀了郡公爷和洛大哥的凶手!”南宫刕恶狠狠的盯着黎泽,眼看着柏棠败下阵来。
黎泽正乘胜追击,他吸不走柏棠的精元,就想干脆杀死他,南宫刕的双刀一挥,黎泽后退了十几步。
他定睛一看,“阿刕?你这是做什么?”
“杀了你!”南宫刕并不跟他废话,反而是黎泽一副遭到背叛备受打击的模样。
“阿刕……你真的要杀我?”
黎泽像是听错了一样忍不住反问。
“我说过,要你血债血偿!你杀了对我最重要的人,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此仇不报,十一誓不为人!”
黎泽一脸茫然,他大声喊道:“阿刕,你别激动,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