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强大的力量。”柏棠只有敬畏。
良久……诗如瑾终于静了下来。
“公子,你……”
“以后,叫我魔尊!”
诗如瑾抬眼,曾经的慵懒潇洒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彻头彻尾的压迫感,让人不由自主的想逃。
像是暗潮汹涌,像是风雨欲来前夕平静的假象。
“是!”柏棠担忧的看着诗如瑾,他不知道此刻该高兴还是该悲哀。
洛阳
黎泽被夕颜误打误撞的伤了脸,曼珠沙华的黑气渐渐散去,好不容易吸收的精元他怎么能容忍这一切功亏一篑!
“早晚有一天,本王要跟你们算总账!”
如今之计他只好先退回洛阳城,京兆尹大狱里,南宫皓被结结实实的绑在木桩上,萎靡不振。
黎泽坐在一边的太师椅上,扶着额头,心烦意乱。
“南宫世家曾经多么不可一世,就败在你们这些不肖子孙手里了。看看你这幅德行,像条丧家之犬!”
这南宫皓已经废了,还想用他修炼已久的神功助自己疗伤呢,可如今,他还不如郭梓翔这个废物呢……
郭梓翔一脸谄媚,“郡王,您看这南宫皓怎么处置?”
黎泽脸上阴沉不定,这南宫皓假仁假义,可没少欺负阿刕,他环顾了一圈这个京兆尹大狱,还记得那时他无意间坐在那个‘水滴石穿’的椅子上,等着阿刕来救他的煎熬,他真的很怕,他的阿刕于他而言就是救世主一般的存在。
“就你这种丧家之犬,还配跟阿刕作威作福!如此狼心狗肺之人,寻常的死法还真是便宜了他!”
“郡王英明,这南宫皓一贯作威作福。”
郭梓翔眼珠一转计上心头:“郡王,您说的阿刕……可是惠妃娘娘?”
“呦,你知道的还不少么。不过,你再敢提惠妃两个字,他就是你的榜样。”黎泽用手指了指南宫皓,威胁到。
“郡王误会了,小的是想说,惠……南宫姑娘,是,是被南宫皓安排送进宫里的,听说当时南宫姑娘是心有所属,抵死不从,最后他们用那人的性命威胁,南宫姑娘这才……”
“你说的是真的?”
“小人句句属实!”
郭梓翔硬着头皮撒谎,他不傻。黎泽口口声声都是阿刕,他怎么也算花间老手,这方面金陵郡王跟他比就是个愣头青。
“既然如此,把他千刀万剐也难消我心头之恨!”
“这种人,只配剁碎了熬猪油!”郭梓翔附和道。
“说得好,就交给你了。”黎泽冷漠的开口。
“是,小的这就去!”郭梓翔和梁良这两个人就去招呼南宫皓了。
梁良这边生火架油锅,郭梓翔给南宫皓松绑。
“我说应国公啊,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物也有今天,真是风水轮流转,让你们神气不可一世,还不是落在了老子手里!”郭梓翔喋喋不休的落井下石。
南宫皓被关的久了,早就神智失常了,对眼前的一切充耳不闻视而不见。
“呦呵!真有骨气!”梁良也附和着。
不一会儿,油锅烧开了。
郭梓翔按着南宫皓,“应国公大人,您请吧!”
说着就把南宫皓扔进了油锅里,郭梓翔这还不依不饶的催促梁良加柴火。
“吵死了!”黎泽听了郭梓翔的那些话难免有所触动,若不是南宫皓设计阿刕,若不是这些自以为是,道貌岸然的人,阿刕何至于落得那样的下场,他们本可以幸福的……想到这他不受控制一样,阴沉的站了起来,对着郭梓翔阴冷一笑,“你小子也足够给本王疗伤了。”
郭梓翔的脸“刷”一下就白了,立马跪下痛哭流涕,“郡王……您……冷静啊,小的还能帮您不少呢……”
黎泽不为所动,一步一步的向他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