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致把碗递给男子,“我出去找找吧。”
出了小农院,玉致一脸茫然的看着燕云祁,“陛下?”
燕云祁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随后指了指屋外的那个男子,“玉致,你既然有了新的生活,就把过去都忘了吧,元熹,不是你的责任。”
“那……皇后娘娘呢?”玉致轻声问。
“都过去了……没有北冥了,亡国之君,我自然也不是皇帝了,哪里还有皇后,你好好生活,就是对她……最大的安慰。谢谢你照顾元熹。保重。”
随后,燕云祁领着元熹慢慢消失在玉致的视线里……
蓬莱殿
天已经大亮了,檀香坐在安若的床下睡着了,她悠悠转醒,看到坐在床边一夜未眠的安若。
“娘娘,你……还好吧。”檀香立马爬起来看安若,只见她脸色苍白,像是重病了一样。
“我……”安若的声音已经嘶哑了,似乎有一口痰顶住了一样,不上不下,刚一开口就咳嗦个不停。
檀香立马给安若拍着背,帮她顺气,然后倒了杯热茶喂给她喝,可安若却一口都喝不进去,再次咳嗦的不停……
檀香只好扶着安若先躺下,“娘娘别怕,奴婢去请太医。”
檀香走到房门口,她转过头看着**虚弱的安若,微微一笑,看来她的牺牲还是没有白费的,她特意在宫中火化过那些染上瘟疫而死的宫人的地方捡了不少碎片,混在了给安若用的香料里,她的牡丹头油、衣服的香薰和这宫殿里用的香料都有疫病之人的病气,就这样檀香还是不放心,还在锦被之中放了一条毒虫……
檀香悄悄走回安若的身边,发现安若整个人很是痛苦的**抽搐着,想喊喊不出来。
“皇后娘娘,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肠子都在打结啊?奴婢告诉你个秘密,您的锦被里有一条蛊虫,只要你身上有一点点的伤口它就能钻进去,然后在你的奇经八脉四处乱窜,直到把你咬的肠穿肚烂……”
檀香神情有些癫狂:“说起来,奴婢能得到这样的这宝贝还要感谢皇后您的推波助澜,若不是你逼走了我家小姐,我们也不会走遍这大好河山,自然您也享受不到这样的好东西了。皇后娘娘,奴婢真的是很讨厌你啊!你的出现带来了那么多变故,罪魁祸首都是你,你以为你那些手段当真可以瞒过所有人吗?我家小姐心地善良,从不与你相争,可你呢,变本加厉祸国殃民!可为什么拼命的却是我家小姐?戍守边关战死沙场……我家老爷、少爷……
想到洛峰,檀香心如刀绞。
“皇后娘娘,你瞧啊,他们来找你索命了!你已经拥有那么多了,为什么还逼着我家小姐去送命!该死的人明明是你!”她轻轻的笑了笑,“如今你染上了瘟疫,奴婢知道你疑心重,所以都是陪你同吃同住,这才让我有机会得手,想必奴婢也已经病入膏肓了,不过能为我家小姐报仇,檀香死而无憾,安若,你就去下面向我家赔罪吧。”说着,檀香拔下头发上淬了剧毒的簪子狠狠地向安若心口刺去,她猛烈的刺了不知道多少下,看着安若伤口不断地流血,檀香笑的狰狞,“安若,你可千万别怪我,我也没想到,事情会进展的如此顺利,幸好诗如瑾昨晚没来,想必他也不在宫里,你的好运用完了!”
安若口中也吐出一大口血,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什么了,眼中尽是绝望的泪水……
檀香的嘴唇都已经成了紫青色,她也染上了瘟疫,看着安若还没断气,突然发了狠,掐在安若的脖子上,“你去死!从一开始,你就不该出现!你这个妖女!”
诗如瑾这才推门进来,一个掌风过去,檀香瞬间四分五裂的摔在了一边,诗如瑾抱起安若,“若儿,你醒醒。”
只可惜安若的脸上胸口已经全都是血了,她再也醒不过来了……
“若儿……”诗如瑾慌了神,只知道不停地为安若输送内力……
只是他输送的内力泥牛入海,他浑然不觉只是偏激的想要救活她!
整个屋子都已经摇摇欲坠了……
可安若已经再也没有任何反应了。
柏棠闻风而来,“魔尊,出什么事了……”他看到眼前的场景……一时不知所措。
诗如瑾的眼睛已经猩红了,他像发了疯一样的继续为安若灌输着真气……
柏棠拉住诗如瑾,“魔尊,没用的……”
“走开!”诗如瑾一把推开柏棠,柏棠摔了出去,整个屋子彻底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