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在床边坐下,朱丽雅这才翻过身看着我,满脸泪痕。
“行修……”朱丽雅对着我叫了一声,我望着她。然后,我就像抱她女儿那样,把她抱在了怀里。和她的女儿一样,她在我怀里显得脆弱不堪。
“我打了她……说了让她滚……”朱丽雅趴在我肩上,用力的哭着。我趁机把她搂得更紧,感受她柔软的身体。
“我知道……”我一边摸着她的身体,一边回答,盘算着怎样把她引到圈套中。
前些日子刚刚对小姨妈用完了全部的戒指能量,后续又积累得太慢,我不能确定此时的能力值够不够让她做出某些改变,就像那个雪夜,我对她做的那样。
“我怎么会这样做,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怀里的美熟女抽泣着,“我让婉馨恨我……我女儿现在非常恨我。”
“我看得出来,大姐搬回来之后,你们的隔阂更深了。”我拿鼻子在她脸颊上轻轻的蹭来蹭去,这个容易上当的女人还以为我在安慰她。
“她说了,那时候叶英雄欺负她的事……我知道一些,但是又不能确定……”朱丽雅喘了一口气,“但是,我真的不想她被那样对待……我没能保护她,也许是因为我太害怕了……”
“你害怕什么?”我说着,这个婊子身上的气味让我有些兴奋,很想现在干她一炮。
“也许是怕叶英雄……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很害怕……”朱丽雅说着,把身体更多的挤进我怀里。
也许,她也想让我干她,我不太确定。
不过,我觉得此时此地并不是干她的好时机。
她必须和她女儿一起爬上我的床。
“她回来好几个星期了。她从来都不正眼看我,也不多跟我说一句话。”她哭着说,“我真的这么糟糕吗?我……”我打断了她,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朱姨,婉馨不是在怨恨你,她恨那个姓叶的。可是姓叶的现在去北城那边埋地雷,不在这儿。所以,她把气撒在了你身上。”我觉得我说的是事实。
“那时候,我本来可以带着婉馨离开他。我也想阻止叶英雄……”朱丽雅擦着眼泪,“但是……但是……”
“你无能为力,是吗?”我摸了摸她的发梢,摆出一副轻言细语的暖男形态。
“嗯。”朱丽雅抬头看着我的眼睛,用力点点头。
“万事皆有因果。很多事情,并不是你能够控制的。”我摆出一副庄严的认真模样,正色说道,“人生在世时刻都有业力随行。过去你无能为力,那是业力使然。但现在不同了,当机已经变了……难道你还是当年那个无能为力的人吗?”朱丽雅看着我,沉默了。
“行修,你是说,我可以做些什么来弥补吗?”过了一会,她小声问我,眼中流露出希望。
我上楼之前就想好了答案,就等着她这么来问我。
我的手指轻轻顶在她的尾椎骨上,让我能够得到她更多的肉体。然后,我又装模作样地沉思了一会。
“唉,婉馨很可怜……你作为她妈妈没有尽到职责,没有好好保护她。”我叹了口气,接着说,“现在,她的心里全是嗔念。如果我们不帮助她释放那些负面的情绪,那些嗔毒之念会腐化她的心智。”朱丽雅紧张的看着我,我示意让她听我把话讲完,“姓叶的害了她,所以她非常恨他,你愿意承受婉馨的愤怒吗?愿意解救你的女儿吗?”
“当然……当然……只要能够弥补,我当然愿意做。”朱丽雅点了点头,用力擦去眼泪,她回答说,“行修……请你指引我。”我在朱丽雅耳边小声的吩咐了几句,她怔怔的望着我,最后用力的点头,“请你指引我,行修。”我站起来,推开门。
夜空里的月光透过我的身体照进简陋的铁皮房,把我长长的影子斜斜的洒在朱丽雅的脸上。我能够感受到朱丽雅投在我背上殷切的目光。
月光照在我脸上,在那一刻,我分不清,我到底是不是代表了信仰。
但是,我突然发现,心中的信仰也许真的会成为一种力量。
……………………
灯光很暗很暗,这给客厅里加上了一层薄雾,恍若梦境。
我坐在沙发上,手指尖轻轻的敲打着木质的扶手,就像叶英雄以前喜欢做的那样。卡塔卡塔的敲打声,在这个安静的环境中有些刺耳。
朱丽雅骑在一张没有扶手的椅子上,她的双手向前,被固定在木质椅背上粗壮的木条之间。
她脱光了衣服,一丝不挂,但是我在她匀称的背上披上了一条毯子。
在主题开始之前,我必须装模作样地保持一些克制。
但是,从背后看过去,浅色的布毯搭在她裸体上,玲珑的曲线,在昏暗的灯影下很诱人。
我给她戴上了眼罩,还用一个堵口球堵住了她的嘴巴。
束缚住她的那个姿势很奇怪,让她的肥臀对着我淫荡地翘着。
这是我故意为之,我喜欢这样观赏她的身体。
不过,她们都对我的恶意却感恩戴德。我已经提前告知了她和她女儿即将面临的局面,她们都很感谢我,感谢我为她们提供了这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