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学期,我一直都在生病,缺课了两个月。我每天晚上拼命熬夜,就为了赶上进度。海德格尔的存在主义……你根本不知道那有多难。还好,那门课我考了70多分。连老师都对我的成绩感到惊讶……”朱丽雅被蒙住眼睛的脸颤抖着,嘴里的口水顺着女儿的手腕流下来,滴到女儿紧致的小肚子上。
“我那么的努力……你知道姓叶的对我做了什么吗?为了这个70分,他让我像你一样骑在这张椅子上,用皮带抽我。他抽了我十六下……我整整一个星期,都没法坐着。”婉馨朝朱丽雅的脸上啐了一口唾沫,“你又做了什么,给我买了一盒冰淇淋?你以为这样,就能让一切都变得好了,是吗?”婉馨猛地松开她妈妈的头发,用戒尺轻轻拍打她妈妈已经红肿的丰臀。
“什么学士学位,什么研究生……我觉得我一文不值。”婉馨的呼吸乱了,声音变得喑哑,她看了我一眼,“我对你来说,毫无价值,对吧?我是这个家里多余的人,是吧?所以你现在也想要赶走我……对吧?”昏暗的灯光里,婉裸着身子站在那里,手里的戒尺悬在空中,微微颤抖。
她脊背绷直,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
沉默持续了几秒。
“我总以为这里应该有那么一个人……让我对自己充满信心,”婉馨重新开口,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让我……让我觉得自己有价值,而且不是多余的人。”她扬起手里的戒尺,狠狠地抽打在朱丽雅的丰臀上。
啪,这一下太重了!叶婉馨,我的小乖乖……我当时害怕极了,那个漂亮的屁股给打坏了,我可怎么办?
极具熟女风韵的丰臀,在戒尺下泛起刺眼的红痕。
朱丽雅发出痛苦的呜咽,叶婉馨反而哭出声……母女俩的痛苦声音,让某种扭曲的快感在我的心里蹿升。
是的,我掌控着她们的痛苦,也掌控着她们的救赎,还有主宰着她们性感的肉体。
我不自觉地微微抬起下巴,感觉这才是男主人应有的模样。
“我恨你,我真的恨你!”婉馨一边挥舞着戒尺抽打着朱丽雅的美臀,一边嚎啕大哭,“我恨你带我来到这个老畜生的家里。他多少次的侵犯我,猥亵我。你怎么能让这种事发生在我身上……你怎么忍心让这种事情发生在我身上……你最应该保护的,难道不是我,而是这个该死的家庭吗?!”
戒尺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抽打着美臀,婉馨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嘶声大喊,“这都是你应该做的,但是你什么都没做!你不是我妈妈……你不是我妈妈!!!”一连串几乎夺取性命的抽打,让朱丽雅的大声地哀号,那声音又悲伤又绝望。
不过,她似乎下定了决心,她的屁股在雨点一样的抽打中,始终保持着静止,全力承受着女儿的狂怒。
很快,叶婉馨手里的戒尺不再是有力而富有节奏的抽打,她有一多半的击打都落空了。
她盲目地挥舞着戒尺,珠串一样的眼泪从她的眼里夺眶而出。
最后,婉馨力竭,倒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哐当一声,戒尺从她手中滑落,掉在了地板上。她捂着脸大声的哭泣,赤裸的肩头剧烈的发着抖。
朱丽雅想扭头去看她的女儿,但是被捆绑的身体让她根本做不到。她好像在说什么,但堵口球让她说的话,听上去更像是断断续续的呻吟。
母女俩一起哭着,我沉默的看着她们性感的身体,感觉到我已经硬了。
等到叶婉馨哭声渐渐变小,我这才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我轻轻把她裸体抱在怀里,安慰着她。
“行修……”她的反应有些机械,把头靠在我胸口。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立刻渣男的安慰她,“你先回卧室去待一会,好吗?”我把叶婉馨领到她卧室的门口,让她自己先进去。
然后,我去解开了朱丽雅的束缚。
“让我看看,有没有打坏……心疼死我了。”我说着,检查她漂亮的屁股。
哎呀,还好,那儿青一块紫一块,没有打得很坏。
我抱着朱丽雅的裸体,把她扶到沙发上。
让她趴在上面,以免刺激到她的痛点。
朱丽雅趴下来,呆呆地望着地板,脸上都是眼泪和口水。
我想她的眼泪已经哭干了,于是我让她先休息一会,把那块布毯给她盖好。
“我去和她谈谈,很快就回来……”我捏了捏朱丽雅的下巴,她对我感激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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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注:存在主义的核心命题是“人被抛入世界、必须自己赋予生命意义”。
叶婉馨用尽全力去啃海德格尔,却从来没有任何人告诉她,她的存在本身就有意义--这恰恰是她和存在主义最痛的那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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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婉馨的房间没有开灯,她身上披着一件布毯,赤着双脚坐在床边。
窗外的月光很暗,我看不清她凌乱短发下面的表情,但是可以肯定她没有哭。
婉馨坐在那里,身体佝偻成一团,抱着一个破旧的毛绒玩具。
那玩具是一只玩具鳄鱼,我在婉馨的公寓里也见过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