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是撑住了。
她没有尖叫,没有求饶。
只是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落在沙发上,洇开小小的暗色水痕。
她的表情依旧清冷,眉眼像远山覆雪,唇瓣被撑得微张,却带着一种破碎的、近乎圣洁的忍耐。
哪怕身体被五六双手同时玩弄,哪怕前后穴都被手指侵入,哪怕嘴里含着陌生人的东西,她依然维持着那份高岭之花的姿态——只是这份姿态,现在被彻底玷污,变成了最极致的反差。
“看她这骚样……明明被玩成这样,还他妈在忍着不叫。”
“校花就是不一样,操起来有征服感。”
黄毛坐在一旁抽烟,看着这一幕,笑得猥琐。
“继续玩,别停。谁让她高潮几次,老子今晚多赏谁一包烟。”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包厢里成了彻底的淫乱现场。
有人把她抱起来,让她骑在矮胖小弟身上,后入式狠狠顶撞;有人从前面塞进她嘴里,让她前后摇晃;有人跪在她身侧,抓着她的手给自己足交,黑丝被精液染得一片片湿白;有人干脆把她按在茶几上,双腿被掰成M形,轮流插入,边操边揉奶、掐乳尖、拍臀瓣。
每一次撞击,她都只是低低呜咽,声音细碎得像风过竹林。
每一次高潮,她都只是身体剧烈痉挛,小腹收紧,热流喷涌,却始终没有发出浪叫。
她只是哭。
无声地、克制地哭。
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发丝,滑过锁骨,滑进被揉得通红的乳沟。
直到最后,她被操得神志模糊,瘫在沙发上,旗袍彻底成了破布条,黑丝撕裂成网状,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包厢里安静下来,只剩粗重的喘息和烟味。
燕清舞蜷缩着身体,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
她没有求饶。
没有咒骂。
只是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呢喃了一句:
“哥哥……对不起……”
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卑微。
黄毛走过来,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今晚玩得开心吗,校花?”
燕清舞睫毛颤了颤,眼底水光摇曳。
她没有回答。
只是唇角极轻地、破碎地弯了弯。
那个曾经只为叶无道绽放的、温柔又清冷的微笑。
现在,却在满身狼藉的旗袍和黑丝里,显得格外刺眼。
格外……让人心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