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里面好湿……还热乎乎的……刚才被操过了?”
第三个醉汉站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臀瓣,用力往两边掰开,盯着后穴看。
“屁眼也红了……被干过多少次了?”
燕清舞哭得浑身发抖,黑丝被揉得起球,白浊和尿液混在一起,顺着竖纹往下淌,滴在地面。
壮汉揉着奶子,低头含住乳尖,隔着黑丝用力吮吸,牙齿啃咬。
燕清舞尖叫:“啊……主人……奶子……好疼……好爽……”
瘦高个手指加快抽插,另一只手按住阴蒂夹,用力碾压。
“叫啊,骚货。再叫大声点。”
燕清舞哭喊着:
“主人……清舞的骚穴……被陌生人扣得好爽……奶子被咬得好爽……清舞是贱货……随便玩……”
第三个醉汉解开裤子,从后面抵住她后穴,一插到底。
燕清舞尖叫出声,前后都被填满,黑丝长腿颤抖,铃铛乱响。
壮汉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强迫她深喉。
瘦高个继续扣前穴,三洞齐开。
燕清舞被玩得神志模糊,泪水狂流,却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迎合着粗暴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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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汉们轮番上阵,有人射在她嘴里,有人射在黑丝胸前,有人射在白丝……不对,今晚是黑丝,但竖纹被白浊染得斑驳。
最后,三人几乎同时在她体内和嘴里爆发。
燕清舞瘫在地上,黑丝湿透,铃铛还在轻轻颤动,嘴里、胸前、腿间全是白浊。
黄毛扯起链子:
“继续爬。母狗还没遛够。”
燕清舞哭着爬行,黑丝膝盖磨出血丝,雪白的皮肤沾满灰尘、尿渍、白浊。
铃铛叮当作响。
巷子更深了。
夜,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