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脑已经彻底被快感和缺氧感冲垮,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吞咽、吮吸、承受。
她的喉咙被你的巨屌操得红肿发麻,H罩杯的雪白豪乳在你屌身的带动下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乳头早已在反复的摩擦中高潮了数次,变得又红又肿,仿佛随时会泌出乳汁。
就在这时,你沉睡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你的背脊在你身下弓成了一张硬朗的桥,脚趾因为极致的刺激而蜷缩起来,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而满足的闷吼。
冰玉瞬间意识到——她的宝宝要射了!
这个念头让她既恐惧又兴奋,她非但没有松口,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起来,喉咙深处的软肉拼命地蠕动、绞缠,仿佛要将你骨髓里的精华都榨取出来!
下一秒,一股滚烫的洪流毫无征兆地爆发了!
“哦齁齁齁——!!咿噫噫噫!!!”
冰玉发出了不成声的、类似母猪被宰杀前的尖锐悲鸣。
灼热的岩浆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狂暴地轰击着她的喉咙深处,那股强大的冲击力让她整个人都向后仰去,金丝眼镜也从鼻梁上滑落,掉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她浑身猛地一僵,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双眼向上翻白,几乎要就此昏厥过去。
太多了……宝宝的精液……太多了……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食道都被这股灼热的暖流填满了,浓稠的液体带着强烈的腥膻气息,一部分顺着食道滑入胃里,更多的则因为来不及吞咽而从她的嘴角溢出,混杂着她自己的唾液,在她雪白的胸前拉出一条条淫荡至极的银丝。
伴随着喉咙里发出的“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她努力将你射出的每一滴精华都吞入腹中。
这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下流。
这是她作为母亲,吃掉自己儿子精液的证明。
当最后一股精液也被她吞下后,她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瘫软在你的床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你那根刚刚还狰狞无比的巨屌,此刻已经疲软下来,软趴趴地躺在她的乳肉和唇边,上面还沾染着晶莹的粘液。
几分钟后,冰玉才缓缓恢复了些许力气。
她看着你安详的睡颜,再看看自己满是狼藉的身体,一种混杂着罪恶、满足与极致母性的复杂情感涌上心头。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伸出丁香小舌,仔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回味刚才那无与伦比的滋味。
然后,她用手背优雅地擦了擦自己嘴角残留的痕迹,动作轻柔得仿佛刚刚结束一场高档的晚宴。
接着,她俯下身,像最虔诚的信徒亲吻圣物一般,用她的舌头,将你那根已经变软的鸡巴上残留的、属于你的精斑和属于她的口水,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
直到你的肉棒重新变得清爽,只留下她淡淡的体香。
做完这一切,她才小心翼翼地捧起你那温软的子孙根,轻柔地将它塞回了你的睡裤里,并细心地帮你整理好裤腰。
她站起身,重新将滑落的睡袍披好,虽然无法完全遮掩胸前的狼藉和那股浓郁的淫靡气息,但她已经尽力恢复了平日里那份端庄。
她走到你的床头,俯下身,在你毫无察觉的脸颊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带着她唾液和儿子精液味道的吻。
“晚安,宝宝,妈妈先走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柔与宠溺,仿佛刚才那个吞吃儿子阳具、发出母猪般嘶鸣的荡妇只是一个幻影。
她深深地看了你一眼,眼神中充满了餮足后的慵懒和化不开的浓情蜜意,然后才恋恋不舍地转过身,赤着双脚,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你的房间,并为你轻轻带上了门。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你眼皮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时,你才从沉沉的睡梦中挣扎着醒来。
意识回归的瞬间,一股强烈的酸软与空虚感从你的腰骶部位传来,像是被抽走了整根脊椎。
你下意识地“嘶”了一声,单手撑着床垫坐起身,另一只手则用力地捶打着自己酸痛的后腰。
怎么回事?
昨晚没做什么剧烈运动啊……你揉着惺忪的睡眼,脑子里一片混沌,只记得做了一个冗长而混乱的梦,梦里似乎有柔软滑腻的东西包裹着你,让你在极致的窒息与快感中攀上云端。
但具体的细节,却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怎么也看不真切。
“好累……”你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挤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你光着上身,穿着一条松垮的睡裤,趿拉着拖鞋,一边揉着腰,一边循着厨房里传来的香浓肉粥味走了过去。
厨房里,那个在外人眼中如同传说般存在的商界女强人,你亲爱的妈妈冰玉,正背对着你,站在流理台前。
晨光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她今天穿得一丝不苟,一件质地精良的雪白色丝绸衬衫,紧紧包裹着她那惊心动魄的H罩杯豪乳,将衬衫的纽扣绷得紧紧的;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铅笔裙,完美勾勒出她从纤细的腰肢到那130cm夸张肥臀的惊人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