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要糊了。丫头,认真点!”他在她耳边恶劣地提醒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甚至变本加厉地揉捏。
香菱只觉得一股热流“哄”地从小腹炸开,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她腿一软,不由自主的靠在了身后人的胸膛上。
“你……你放手!嗯……晚上……晚上再……”抗议的话说到一半,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呻吟。
因为空不仅揉弄着她的乳肉,还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叼住了她的耳垂,舌尖舔过那脆弱的软骨。
湿热、酥麻、还有轻微的刺痛。
多种感觉混杂起来冲垮了她的理智。
她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根硬物又胀大了一圈。
而她绝望地发现,自己腿心之间已经漫开一片湿意。
亵裤黏腻地贴在皮肤上,一种陌生的空虚感从深处涌上来,叫嚣着要被填满。
“空!”她声音带了哭腔,不知是羞还是恼。
“香菱……”他忽然叫她全名,声音低沉又诱惑,像是雨天前的闷雷,“我想肏你。”
香菱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个字——那么土,那么俗,那么直白,那么下流。
它不是诗文里的“巫山云雨”,不是市井之间的“夫妻欢好”。
它就是“肏”。
这是一个从字形到发音都充斥着原始力量的词。
这个会意字就是造于男子对女子最原始的征服。
她的脸红得像喝下了一整碗水煮黑背鲈的汤底,耳尖更是烫得吓人。
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口剧烈起伏,被他握在掌心的乳肉随着喘息不断颤动。
“变、变态……”她声音哆哆嗦嗦,却软得跟豆腐一样,“大白天的说这些……色狼……”
她想转身推开他,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更往后和他贴在一起。
臀缝间那硬物的轮廓清晰得可怕,她甚至能感觉到顶端渗出的湿意,隔着布料,与她自己的湿滑混在一起。
“就要说肏。”空的手终于从她胸前移开,却顺着腰侧滑下,抚过她紧绷的小腹。
他的大手探入了她的裤腰。
指尖没有任何阻隔地触到了那片早已湿热的密林。
“肏屄。”
香菱猛地夹紧了腿,却把他的手指夹在了中间。
“这两个字,一说出来……”他的指尖在她紧闭的腿缝间轻轻刮擦,没有强行突破,只是在那敏感的边缘地带流连,“就能让人想到两具身子是怎么缠在一起的。你的小屄含着我的鸡巴,又湿又热又紧……”
“别说了……”香菱把脸埋向一旁。
“为什么不说?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妇——”空咬着她的耳骨,一字一句地述说着,“我的鸡巴,就是拿来干这个的。”
他的手忽然用力,挤开了她双腿的抵抗,指尖终于触到了核心。
有力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亵裤探索那片柔软之地。
香菱浑身剧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你感觉到了吗?”他的指尖蘸满了她的湿滑,却不急着深入,只是在穴口周围画圈,偶尔擦过那颗已经肿胀硬挺的蕊珠,“你的小屄,已经湿透了,一张一合的,在等我的鸡巴。”
香菱已经说不出话。她喘息着,发丝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角。
“丫头们到了年纪,身子长开了,奶子膨了,屁股圆了,月事也来了……”他的声音低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陈述语气,指尖灵巧地挑开亵裤,探入的指节感受着她内壁剧烈的收缩,“这时候,身子自己就知道想要什么。想要被肏,想要被鸡巴捅开,想要被灌满,想要怀上崽子——这是自然造化安排好的,最合适的时候。”
他的话语是最猛烈的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