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准备好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敞开,湿润,柔软,渴望被贯穿,渴望被占有,渴望被彻底变成他的。
然后——
空抽出了手指。
“菜好像糊了。”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他松开箍着她腰的手,绕过她,关掉了灶火,拿起一旁的盘子,将锅里那盘不成样子的爆炒肉片盛了出来。
香菱僵在原地,双腿还在发软,腿心湿漉漉一片,空虚感像潮水般涌上,几乎将她吞没。她茫然地转头看他,眼里还带着未散的情欲和泪水。
空端起那盘菜,凑到她通红的脸颊旁亲了一口,语气轻松:“客人等着呢,大厨。我先送出去了。”
然后,他就这么端着菜,径直走出了厨房。
留下香菱一个人站在灶台前,衣衫凌乱,围裙歪斜,满脸潮红,腿间湿黏,像一个被玩坏又丢弃的娃娃。
好几秒后,她才反应过来。
“混……蛋……!”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更带着一种被戏弄后熊熊燃烧的怒火——以及,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更加汹涌的期待和遗憾。
下午,万民堂的客流高峰期过去,大堂里只剩下零星几桌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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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刚从冒险家协会回来,和凯瑟琳交接完委托,正打算去后院找香菱,却见一个身影怒气冲冲地从万民堂里冲出来,直奔他而来。
是香菱。
她已经换下了那身被汗水浸透的短衫薄裤,穿了一套干净利落的衣裙,但脸上还带着未消的红晕,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她一把抓住空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拽着他就往万民堂里走。
“香菱?怎么了?”空被她拽得踉跄,有些好笑地问。
香菱不说话,只是抿着嘴,眼睛里像是燃着两簇火苗。
她拉着他穿过大堂,正在收拾桌子的卯师傅抬头看了一眼,摇摇头又低下头去。
岚姐正好在柜台边,见状只是挑了挑眉。
“小两口吵架了?”岚姐笑道,对空说,“旅行者,对媳妇好点,香菱是多好的姑娘。”
香菱耳朵更红了,拽着空的手也更用力,直接把他拉进了后院,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通往前堂的门,还上了锁。
后院静悄悄的,只有晾晒的食材在微风里轻轻摇晃。厨房的门也关着,里面已经收拾干净。
香菱把空按在墙上,仰着头看他,胸膛起伏。
“空。”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有些抖,但不是害怕,“我问你,我还是不是你的媳妇了?”
空看着她,眼神深了深:“当然是。”
“那你为什么……”香菱的眼眶瞬间红了,不是委屈,是一种更激烈的情绪,“为什么……做到一半……就不要我了?”
最后几个字几乎低不可闻,但空听清了。
他伸手,想碰她的脸,却被她一把拍开。
“说话!”香菱瞪着他,眼泪终于滚下来,“你中午……那样对我……说了那些话……弄了我……让我变成那样……然后你就走了!”
她越说越激动,握拳捶打他的胸口,力道不重,却带着积压了一下午的憋闷和渴望。
“你知不知道我一下午……根本没法专心做菜!脑子里全是你……全是你的手,你的话,你那……你那根东西顶着我!我难受死了!空!”
空任由她捶打,等她发泄得差不多了,才抓住她的手腕,低声道:“我故意的。”
香菱一愣。
“我故意停下的。”空看着她,眼神灼热得像要把她烧穿,“我想看看,我的丫头被我撩拨成那样之后,会怎么办。是会自己躲起来难受,还是会……来找我,问我要她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