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举起酒杯说:“加油加油!一切都会过去的。”
“来来来!干杯。”
王林喝了一口酒说:“我看着菜不够啊,我爹早上喊我杀只鸡,早上一直懒杀,我现在去杀去。”
“算了算了,够了够了。”段奇瑞摇摇手说。
言诺也说:“够了够了,我都吃不下多少。”
“没事。”王林站了起来,“你们有没有看见我家楼上有一只鸡?
我和毛雨辰开玩笑说:“应该是下去打篮球去了。”
“好嘛!”王林提着刀下去寻找。
言诺看着我说:“子豪,你还在打球吗?”
“呃,好久没有打了。”我不好意思地说。
“我就说,你看看你都胖了好多了。”言诺假装一脸嫌弃地笑着。
“好的好的,我会的。”我有点不耐烦,可我也好奇我的惰性为什么会像现在一样难以克制。
王林提着鸡走了上来说:“子豪太懒了,好几天我七点钟喊他打球他都不起来。”
王林这么起了个头,大家就开始说我了。毛雨辰说:“子豪,我们这半年都变了啊。不再像自己了。”
“是啊!我都不记得我以前像什么样了。”我苦笑不得。
言诺瞪了我一眼。
王林他老爸走了上来看着王林说:“杂种!喊,喊,喊你杀母鸡你,你把公鸡杀了。”
王林在水龙头旁边提着刀坏笑着,大家也笑了起来。
王林清了清嗓子,转过头面无表情看着他爸说:“管他的,都杀了,再说这个公鸡太吵了,天天老早早的就叫,烦死了。”
王林他老板继续说:“杂种,你嫌弃公鸡烦,么它天天叫你起床,你把它杀了那谁叫你起床。”
大家笑了起来。
吃完饭后大家在王林家客厅里面打麻将,言诺说自己有点消化不良,让我陪她外面走走。
二月春风似剪刀,我和言诺都带着围巾和手套,一起到街上走走。
言诺整个晚上都没有什么兴致,我想着她肯定是有什么事,实在忍不住了我也就开口问:“言诺,你怎么了呀?今天晚上一晚上都看你没有什么精神。”
言诺和我并排向前走着,她说她的膝盖不舒服,所以我们走得很慢,宜东夜城的霓虹灯闪烁着,言诺看着远方说:“和你说个事啊!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你说,我听着。”我咽了一口气说。
“我的重度抑郁症……我每天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言诺,你的抑郁症还没有好啊?之前……”
“就从来没有好过,一直在恶化。我四月份还有一个手术要做。”言诺低着头。
“什么手术啊?”我问。
“很复杂的,说了你也不懂。如果手术失败,我可能会残废了。”
“什么手术啊,是哪里的问题啊?”
“那种病啊,差点用我的名字来命名。”言诺笑着说。
我看见她的笑,直接让我背脊发凉。
言诺看我愣住了,赶紧说:“开玩笑了,没事的,放心吧!就是关节镜手术。”
“呼!那也是很危险的吧!”
“你说一个健康人的世界观是什么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