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还不是因为秋亚纪,他们两个分手,张佳楠觉得是我的错,就约我单挑了。”
“多久的事啊?”
“就你离开宜东那段时间。对了,说起张佳楠,秋亚纪也在重庆。”
“啊?这么巧?”
“是啊。她在西南政法大学读。”
“唉!都好了多少年了,怎么还分了啊!太可惜了。现在所谓的长大,感觉就没有那件事如我们年少时的愿啊。”毛雨辰说。
“是啊,也不知道怎么了,感觉最近这两年,干什么都难,工作也难,生活也难,实习,学习,出来外面闯**,人际交往也难,生活也难。我们曾经那一伙,都难,其实最大的感受不是中学生那时候的那种难过,而是很**累,记得以前哥几个随便在王林家吃个黄焖鸡,都可以玩的开开心心的,但是现在啊,一转眼,大家都不是少年了。”我说。
“也是啊,小时候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简简单单地读书,长大了要想的事情比较多吧,想着家里的父母,还有自己的工作,自己马上也要成家立业,买车买房。成长像是一场大火把我们十七八的幼稚烧成荒野,荒野里慢慢长出了理性和冷漠。”毛雨辰说。
“唉。”
毛雨辰继续说:“鸣人当上火影好几年了,路飞也当上海贼王了,灌篮高手的全国大赛也出电影了,科比也走了,仿佛那些事件都标志着我们青春的结束。记得小的时候总想当超级英雄,总想像热血日漫一样活出自己的忍道,可是现在已经20出头了,也没有什么作为,我们连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都守护不住。”
我撇着嘴,看着电脑壁纸,我的电脑壁纸是在CBA打球的吴锦硕,看向毛雨辰说:“走外面走一走去。”
解放碑广场上,几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在玩着游戏王的卡片,他们手上携带着像动漫里面的那一种决斗盘,决斗盘上有一根数据线插在一个舞台上。玩家们每一次在决斗盘上面放一张卡片,决斗盘都会读取那一张卡片的效果,通过立体投影的方式表现出真实的决斗。
我和毛雨辰看着决斗场上的黑魔术师和青眼白龙,虽然只是立体投影出来的,但也非常的真实,仿佛次元壁被打破了一样,动漫里面的东西跑到了现实世界。
毛雨辰心血**说:“走!子豪,买回去玩!”
“我的天,我住的地方那么一点,哪里摆得下?”我看着毛雨辰。
“也是啊!”
“‘新秩序’不是公测了吗?我们要不圆了曾经的中二梦吧?”我说。
“可以!况且那个女人也在玩嘛。”
虽然毛雨辰只是说“那个女人”,但是我可以秒懂。我和毛雨辰在渝中区到处逛了一下,虽然有不少VR游戏的设备,但始终找不到可以玩“新秩序”的设备,而且询问过的老板都说暂时搞不到那一种游戏。
不过还好宜东富华城市广场的那一个老板的联系方式,我们还有。我和毛雨辰赶紧打电话联系。
老板操着一腔官渡方言和我们说,那个游戏还没有在国内公测,要搞到的话要加钱,于是我和毛雨辰一人出了五千块钱,让老板帮我们安排一下。
一天晚上,我和毛雨辰点完外卖吃歇,毛雨辰就鬼鬼祟祟说自己有点事情,要下楼一转。
我始终觉得不对劲,就跟了下去。
在一条巷子口我愣住了,毛雨辰蹲在那里不停地烧纸钱。我不知道出什么事了,但是看见这样子让我差点流泪。不过我走过去才听见,毛雨辰一个人在那里碎碎念:“孤魂野鬼些,不要来抢,我烧给我自己的,到那边先存银行里,等我以后挂了又去取,我多烧一点……电视机……手机……Switch……跑车……”
原本还在伤春悲秋的我忽然严肃起来,我喊道:“雨辰,你他妈就离谱,你是不是有病?”
“卧槽,你怎么来了。”
“我看你不对劲,你是不是有病啊,哪有自己烧给自己的?”我翻着白眼看着他。
毛雨辰坐在地上,用纸钱上的火点了一根烟说:“我感觉我以后怕是找不到老婆了,婆娘都没有的话,后代也没有了吧,到时候自己挂了没人烧钱,我就自己来点。”
“呃,我……我等你。”我还能说什么,本来想劝劝他看开点的,我想还是等有时间吧。
“好。那我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