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袭月白色的道袍,黑发如瀑,仅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却更显得高贵不可方判。
这是他的大师姊,林琬清。师父师母的掌上明珠,也是如今代师授艺的宗门支柱。
此刻,那双平日里古井无波的眸子中,却罕见地流露出一丝关切与疲惫。
【师弟,你醒了。】林琬清收回按在他胸口的手,语气虽然平淡,却掩不住那一丝如释重负。
杨牧刚想开口,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他茫然地转头看向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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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间古朴雅致的厢房,窗外竹影婆娑。房内除了大师姊,还站着三个女子。
床榻边,一个身穿鹅黄衫子的小姑娘正趴在那里,大眼睛红通通的,显是刚哭过一场。
见杨牧醒来,她【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小师哥!!你…你不要这样…吓死我了!!呜呜呜…】
这是小师妹林柳儿,年方十四,是个没爹没娘的苦命孩子,被师父捡回来后便一直跟在众人身后,虽然名义上是师妹,却总是抢着做些端茶倒水的杂活。
而在不远处的圆桌旁,还坐着两位女子。
一位身穿红衣,身段丰腴婀娜,眉眼间自带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意,那是二师姐金沛育。
她此刻正一手托腮,脸上挂着忧急,见杨牧醒转,那双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却又很快被一抹古怪的神情取代。
另一位则是一身淡青色长裙,身形纤细,气质空灵得仿佛随时会乘风而去,这是三师姐田真灵。
她安安静静地站在二师姐身后,双手绞着衣角,一脸担忧地看着杨牧。
【师…师姐…】杨牧终于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林琬清轻轻叹了口气,道:【师弟,你自修《三转重阳功》走火入魔,差点被自己的阳火烧尽五脏六腑,经脉寸断而亡!!幸好柳儿刚好过来帮你送茶水,发现你状况不对,及时呼唤我等过来,否则…只怕你现在已经身死道消了。】
杨牧心中一凛,后怕之意涌上心头。他隐约记得自己在修炼时,似乎触动了某个关窍,紧接着便是天旋地转,意识模糊。
【多谢…多谢大师姊,多谢各位师姐…】他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
【别动!!】二师姐金沛育突然开口,声音清脆,带着一丝特有的慵懒与嘲弄,【你也别急着谢,先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什么德性。】
杨牧一愣,这才发现众人的目光都有些躲闪,尤其是二师姐和三师姐,脸色绯红,目光却又有意无意地往他下身瞟。
他低头一看,顿时脑中【轰】的一声,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只见他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单衫和亵裤,因为刚才的燥热,单衫大敞,露出了精壮的胸膛。
而最要命的是,他裤裆中的阳物竟高高挺起,将那宽松的亵裤撑起了一座巍峨的小山,直指苍穹,狰狞毕露!!
《三转重阳功》本就是至阳至刚的功法,走火入魔之际阳气失控,尽数汇聚于下体,竟造成了这般尴尬的局面。
【啊!!】
杨牧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拉过一旁的棉被,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恨不得地上裂开条缝钻进去。
他自小在山上长大,心思单纯,男女之防虽知却未曾经历,何曾在大师姊和小师妹她们面前出过这种丑?
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房内的气氛一时尴尬到了极点。
三师姐田真灵羞得转过身去,不敢再看。
小师妹林柳儿虽然年纪尚小,但也隐约知道那是羞羞的事情,红着脸低下头绞着手指。
倒是大师姊林琬清,虽也是云英未嫁之身,但毕竟是一派大师姊,定力非凡。
她面色微红,却很快恢复了镇定,淡淡道:【师弟莫慌。你乃至阳之体,修习《三转重阳功》不得其法,阳气暴走才会如此。这是功法反噬的表象,非你心中有何邪念。】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幸好我已用本门珍藏的『凤还丹』化水,助你压制住了体内躁动的阳气。你只需静养休息,当无大碍。】
听到大师姊这般解释,杨牧心中的羞愧稍减,但仍是不敢探出头来,闷在被子里问道:【大师姊,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