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少女心情,终究还是带着几分矜持与忐忑。
三人各自回想着以往跟杨牧的互动,都觉得杨牧近来变化巨大。
从前那个只会傻笑、老实敦厚,甚至有些木讷的小师哥,如今却隐隐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阳刚之气,举手投足间,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
沉默了片刻。
金沛育一边用手撩拨着水花,忽地轻叹一声,说道:【今日我才明白,我们合道宗的基本核心,竟然是双修功法。】
她微微蹙眉,提出了心中的疑问:【既然如此,为何师父却只收了师弟这一个男弟子?若是要壮大宗门,将这门功法发扬光大,不是应该广收男女弟子,然后尽量让弟子们双修,帮他们促成结成道侣吗?】
【如今,偌大一个合道宗,只有杨牧一个男弟子。但如果……我是说如果,他资质驽钝,学不成这高深的三转重阳功,或者更惨的是,他若像这次一样……遭遇什么不测,那我们合道宗的传承,岂不就彻底断了?这也太冒险了吧!!】
田真灵急忙说道:【二师姊,我们不是都知道师弟是万中无一的『至阳道体』吗?师父寻找多年才找到他,一定是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他身上了,觉得他一人便抵得上千军万马。】
金沛育低垂着眼帘,声音变得有些低沉:【也是……但愿是我多想了。】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与不安:【只是,我有一种感觉……师父收我们这几个资质平平的女弟子上山,或许根本不是为了让我们修成什么大道。我们这些女弟子……仿佛都是为了来成就师弟的『炉鼎』……】
此言一出,灵泉中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个念头太过可怕,也太过残忍,隐隐约约中,她觉得很多事情都不太对劲,但她不敢再深想下去。
她将身子深深地沉入水中,只留下一声幽幽的叹息。温泉烟雾将她们的身影彻底笼罩,也掩盖了少女们各怀心事的神情。
与此同时,临江苑,林琬清的厢房内。
林琬清静静地坐在榻上,手指轻轻抚摸着床衾上的一块痕迹。
那是白天双修时,她的爱液与杨牧的精液混合后滴落的地方。
虽然她已经用湿布仔细地擦拭过,甚至用净水咒清洗过,不过那股由至阴与至阳交融后产生的奇异甜香,依然淡淡地弥散在房间之内。
修仙者的体液不似凡人般腥臭,经过真气的洗涤,甚至带有奇香,久久不散。
她本来已经盘膝坐好,准备开始运功修炼,稳固刚刚得到的那股庞大元阳。
但只要鼻中一闻到那股奇香,她的心湖便会泛起层层涟漪,白天那荒唐而又神圣的情景便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脑海……
多么缠绵悱恻!!
多么酣畅淋漓!!
那是她清修二十年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与灵魂交融。
【唉……】
她心中暗叹,双颊绯红,【如此心猿意马,如何能静心修炼!!】
无奈之下,她只好起身,仔细地将那床衾卷起,收进了房间角落的木柜里,眼不见为净。
随后,又从柜子里取出另一床散发着阳光与皂角清香的干净床衾铺上。
【这样,总可以修炼了吧!!】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旖旎念头,再次盘膝坐下,凝神静气,默念清心诀。
然而,那被她收起的床衾,仍在柜子深处,幽幽地散发着那奇妙的香气,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另一间厢房内,杨牧同样难以入眠。
他躺在榻上,反复回味着今天与林琬清双修的情景,现在还是心摇神驰,气血翻涌。
【我体内有她度给我的精纯真阴,她体内也有我给她的本命元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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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杨牧顿觉与林琬清的关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她不再只是高高在上的大师姊,而是与自己灵肉交融、这世上最亲密之人。
【可是,大师姊说,与我双修只是为了功法传承,不涉私情。】
他想起林琬清那清冷的眼神,心中微微一黯。
【但是……】他随即又想到,【但是,她事后对我说话的语气,看我的眼神,确实已经不同了。那里面,分明有着牵挂与温柔。】
少年的心思百转千回,患得患失。
但杨牧毕竟不是多愁善感的文弱书生。他的思绪在绕了几个圈后,最终还是落到了那最关键的一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