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腿发软,再也站不住,“噗通”一声直接坐到了地上。
瑜伽裤下的嫩穴疯狂收缩,子宫一阵阵剧烈抽搐,像真的在排卵一样,热流一股一股往外涌,把内裤彻底浸透。
她雪白的脸颊烧得透明,呼吸急促得几乎要晕过去,眼睛死死盯着拉杰那根还在林夕骚穴里抽动的粗长巨根。
好……好粗……好长……好硬……好有力……
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和叶无道对比——无道的鸡巴……那么短小无力,而拉杰……一米九的男人,这根大鸡巴却能把林夕操得哭爹喊娘、浪叫连连,还能连续高潮、子宫都被灌满……
回想课堂上拉杰那双大手扶着她大腿内侧、巨根隔着裤子顶着她股沟的画面,吴暖月只觉得一股从未有过的崇拜从心底悄然升起。
这个男人……好强……好野……如果是他……会不会把我……也操成这样……
她坐在地上,一只手不知不觉按在自己湿透的裆部轻轻揉着,眼神迷离,子宫还在一阵阵颤抖,内心那丝对叶无道的忠诚,竟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吴暖月瘫坐在休息间门外,雪白的后背紧紧抵着冰凉的墙壁,双腿无力地大张成羞耻的M形,黑色瑜伽裤早已湿得透透的,裆部黏腻一片,几乎能拧出水来。
她那张平日里温柔端庄、带着吴家继承人果决气度的美丽脸庞,此刻却完全扭曲,雪肤泛起潮红,嘴唇微张,呼吸又急又乱。
作为叶无道的太子妃,她本该是那个外柔内刚、为他可以付出一切的女人,可现在,她却像最下贱的荡妇一样,一只颤抖的玉手猛地伸进裤子里,两根修长的手指直接插进自己早已肿胀湿滑的嫩穴,“咕滋”一声带出大股淫水。
“拉杰……你的鸡巴……好大……好烫……好硬……操到我最里面……”她低声呢喃,声音又软又媚,像在对着空气告白。
眼睛死死盯着门缝里那淫靡到极点的画面,脑子里把拉杰每一句羞辱林夕的话,全都替换成了对自己说的——她幻想此刻被压在沙发上、像廉价飞机杯一样被疯狂操弄的那个女人,就是自己。
她想象自己雪白柔腻的身体正被拉杰一米九的高大身躯完全压住,那根又粗又长的黑褐色巨根正整根没入她湿滑的骚穴,一下一下凶狠地贯穿到底,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击子宫口,把她操得小腹都微微鼓起。
她幻想自己的奶子正被拉杰粗糙的大手像挤奶一样用力揉捏拉扯,乳头被捻得又红又肿,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晃荡出淫靡的乳浪。
“……我是骚货……我是比林夕还下贱的太子妃骚货……”吴暖月自言自语,声音越来越浪,指尖在自己骚穴里抠挖得越来越快,另一只手隔着紧身衣狠狠揉捏自己挺翘的奶子,指尖死死捻着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头,像要把乳头拧下来一样,“拉杰……用你的大鸡巴……把我操成你的专属飞机杯……把我操得只会叫床……把我操怀孕……让我给你生孩子……啊……”
她幻想自己正像林夕那样被当成肉玩具:被拉杰一只手按着纤细的腰肢,整个人像套子一样被疯狂上下套弄;肥美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臀浪翻滚;雪白的巨乳甩得啪啪乱响;舌头伸出,眼睛翻白,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我是塑料姐妹……我是最贱的塑料太子妃……拉杰……操死我……把我当飞机杯操……课堂上被你大鸡巴顶两下我就湿了……我也是骚货……啊……我比林夕还浪……我想要你的大鸡巴……把我操烂……把我操成只知道摇屁股求操的贱母狗……无道……对不起……你的太子妃……是个这么下贱的骚货……啊……”
吴暖月越说越失控,手指在自己骚穴里疯狂抽插,淫水“滋滋”直流,顺着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淌,把地板弄得湿了一大片。
她另一只手把自己的奶子揉得又红又肿,雪白的身体像一条彻底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地上扭动,丑态百出,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却爽得头皮发麻,子宫一阵阵痉挛,仿佛真的在排卵。
“拉杰……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把我操烂……把我操成只知道叫床的贱飞机杯……啊……我高潮了……我要在你鸡巴下面……彻底堕落……”
拉杰其实早就察觉到门外的吴暖月。
他故意没关紧门,就是为了这一刻。
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冷笑,一边把林夕当做最廉价的肉飞机杯疯狂操弄,一边故意把声音放大,让门外听得清清楚楚。
“林夕,你这个塑料姐妹!表面上跟暖月亲热得像闺蜜,背地里却巴不得她也来尝尝我的大鸡巴吧?”拉杰一边说,一边像操飞机杯一样玩弄林夕——他一只手死死抓住她一侧丰满雪白的大奶子,像挤奶一样用力揉捏拉扯,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另一只手按着她纤细的腰,把她整个人当做肉套子疯狂上下套弄。
那根粗长巨根一次次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撞得林夕肥美的屁股“啪啪啪”作响,臀浪翻滚,白浊的淫水被带得四处飞溅。
林夕已经被操得彻底失神,雪白的巨乳甩得像两团晃荡的肉球,舌头伸出,眼睛翻白,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是……我是塑料姐妹……啊……拉杰……操死我……把我当飞机杯操……暖月……暖月她也……她课堂上就被你顶得湿透了……她也是骚货……啊——!”
拉杰故意把林夕的身体转了个角度,让门缝外的吴暖月看得更清楚,一边操一边继续羞辱,声音低沉却充满征服者的快意:
“课堂上暖月被我大鸡巴隔着裤子顶两下就腿软叫床了,你这个‘好姐妹’还起哄得最欢……她现在肯定在门外听着呢,对不对?暖月,你这个高傲的太子妃,表面装得像女王,下面早就痒得想被我大鸡巴操烂了吧?来啊……进来一起,我一根鸡巴操两个骚货!”
门外,吴暖月听得浑身剧烈颤抖。
她完全代入了进去——拉杰每一句脏话都像直接说给她听的。
她幻想自己此刻正被拉杰按在沙发上,像林夕一样被那根又粗又长的巨根凶狠贯穿,子宫被一次次狠顶,奶子被揉得变形,肥美的屁股被撞得又红又肿,却还主动往后摇,哭着求他操得更深。
“……我是骚货……我是最贱的太子妃骚货……拉杰……把我操成你的飞机杯……把我操怀孕……我比林夕还浪……啊……我要被你操死了……无道……我对不起你……你的女人……是个这么下贱的贱货……”
她的手指在自己骚穴里抠挖得越来越快,淫水“滋滋”直流,顺着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淌,另一只手把自己的奶子揉得又红又肿,雪白的身体像一条彻底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地上扭动,丑态百出,却爽得眼泪直流。
“拉杰……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把我操烂……把我操成只知道叫床的贱飞机杯……啊……我高潮了……”
拉杰最后几十下像打桩机一样又深又重地猛顶林夕的子宫口,林夕尖叫着全身抽搐,高潮得小腹微微鼓起,淫水喷得沙发上一片狼藉。
几乎同一瞬间,吴暖月在门外也猛地弓起身子,骚穴疯狂收缩,子宫一阵阵痉挛,热流喷涌而出,把地板都弄湿了一大片。
她死死咬住自己手臂,才没叫出声,却在高潮中喃喃自语,声音又软又媚:
“拉杰……我……我也是你的飞机杯……把我操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