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刚刚才被母亲榨得疲软的肉棒,这才过去一小会儿,又隐隐有冒头的迹象了。
肉棒重新勃起,多巴胺加快分泌,陈刑为数不多的理性也在欲望的影响下摇摇欲坠,还停留在妈妈柔软腿肉上的右手本能地继续往包臀裙里探索,直到妈妈还残留着肉棒温度的小手牢牢挡住了去路,不让他更进一步,这才如一盆冷水一样,让陈刑稍稍恢复了理智。
小脑控制大脑,肉棒代替思考。
冷静下来后,陈刑在心里打趣自己之余,也又一次开始思索程欣月的状态,以及姐姐和母亲的状态到底是怎么回事。
重新审视自己这半年来的所作所为,尤其是仔细回忆起和姐姐相处的点点滴滴。
从一开始的普通、不疏远但也绝对算不上太亲近的关系,到最后姐姐对他言听计从,哪怕是趁着姐姐安全期到来故意内射在她的子宫里,事后还不让她吃避孕药,这种稍不留神或许会就会让姐姐名声彻底完蛋的行为,也能被姐姐温柔地、像只是给弟弟买点小礼物般普通地接受。
明明是面对男友许长安连手都不敢牵的姐姐,在被弟弟的肉棒插入小穴后却会主动扭动身体让弟弟的肉棒尽可能撞开宫颈口的软肉,插入她未来宝宝的房间里。
思索着,陈刑最终将脑海里的画面定格在了姐姐在房车上第一次主动扶着自己的肉棒插入小穴里。
当时,为了不被主驾驶位的男友发现,姐姐竟然还主动吻了上来,用他的嘴堵住了呻吟。
陈刑相信,姐姐会有那样雪崩般的反应不可能是一蹴而就的,就像他和程欣月那死丫头的接触越是频繁,对方就越疏远他一样。
问题到底是出在哪儿呢?
妈妈江若琳明明也被他侵犯了这么多次,为什么偏偏到了最后一步寸步不让呢?
仔细思索了半晌,陈刑得出来了一个可能性较高的结论。
“大概是对身体的刺激、冲击要足够大。”
和姐姐一起在房车上的那些日子,在姐姐的意识清晰地明白男友就在身旁的情况下,肆意地侵犯她,用粘稠滚烫的精液填满她的小肚子,甚至在姐姐与男友近在咫尺的主副驾上凌辱她。
这些极其强烈又扭曲的刺激,或许才是压垮了姐姐、让她身心都崩坏到对弟弟的超亲密过分接触视而不见的最主要原因。
程欣月也是同理。
越是被侵犯,她便越疏远自己。
意识虽然还未察觉到其中的原因,但那姑娘的身体已经本能地在害怕他,害怕和他相处、害怕被我侵犯。
考虑到对方和自己不久前还是素未谋面的关系。
遇到这种事情,身体的第一本能是逃避,这无疑是十分正常的。
从这一点出发,程欣月那样疏远他的举措未尝不是一种沦陷,只是表现形式和温柔又包容弟弟的姐姐不一样罢了。
呼……
说灵光一闪也好,说醍醐灌顶也罢。
虽然不知道自己的这些想法到底对不对,但有了思路,就可以想办法去验证。
眼下时机还不太合适。
不过,没关系。
今天正是学校放假的日子,他这趟来到妈妈的学校也不仅仅是来探望她的,同时也是将忙碌了半个月的妈妈接回去小住一段时间。
也就这两天。
时间不多,但也足够陈刑验证一些东西了。
……
很快,妈妈就将面前的一摞试卷给批改完了。
“走吧,回家了。”美妇伸了个懒腰,顺从将儿子把玩自己腿肉的手从胯间抽了出来,起身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回去妈给你做好吃的,这半个月就你和你爸在家也是辛苦了。”
江若琳的语气温柔而自然,丝毫没有因为不久前帮助儿子授乳手交而感到奇怪。
只是顺手帮儿子解决了一下生理需求而已,这种小事,并不值得被她放在心上。
陈刑整理好衣物,确认没有纰漏后连忙起身跟上。
等回到家时,天已经快要黑了。
恰巧,今天也是妹妹陈小言放假的日子。
她和她最好的朋友许清瑶,就是那位举止谈吐都十分有教养,像某家大小姐的小姑娘一起,两人都埋头在餐桌上写着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