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吕闲退而求其再次道:“那你说点骚话,这样射的快。”
“什么骚、啊啊——骚话?”
吕闲仍然在插,这让林伊人说起话来总是不太利索。不过看的出来,对于“骚”字林伊人已经不那么抗拒了。
“就是求我用大鸡巴肏你之类的。”吕闲以为林伊人同意了,得意的一插到底。
“你做——啊啊——轻、轻点。”林伊人想说“你做梦”,却被吕闲的大力插入把“梦”字堵了回去。
“轻点更射不出来了。”吕闲笑吟吟道:“林老师,快说骚话,你一说我就射了。”
说话的同时,吕闲双膝跪在林伊人腿间,用膝盖向两侧顶林伊人的小腿,让她把大腿分的更开。
“不、不可能!你死了这条心、啊啊啊啊——”
林伊人话未说完落吕闲便陡然加速,“啪啪啪”的肏干声比刚刚更响更烈。
林伊人猝不及防,一连串的骚叫声音脱口而出。
“我让你不说!我让你不说!”吕闲失望的发泄着,把美女班主任的大白屁股肏干的骚浪震颤。
林伊人好半天才缓过刚刚那口气。刚准备说点什么,过电的感觉又来了。
“啊——啊啊——我、不行了!啊啊啊啊——”
林伊人又一次撑起上半身,两条藕臂杵的直直的,螓首疯狂摇摆。
汹涌的高潮中,林伊人秀发飘荡,有一些黏住了大汗淋漓的香肩裸背,看起来愈发凄淫。
“不行了就求我!求我射给你!求我肏你骚屄!”吕闲狠声命令着,阴茎越插越快,声声肉响连成一片,连身下的大床都在“咯吱吱”作响。
要是换了林伊可早就乖乖听话了,可林伊人不同。
再怎么被高潮冲昏了头脑,林伊人也说不出吕闲要听的骚话。
长久以来的道德束缚早在林伊人的潜意识里打下了烙印,不是吕闲一次就能摧毁的。
“不!啊啊——不准说!嗯嗯——啊啊啊——不准!”林伊人一会放声浪叫一会羞耻的闷哼,那是偶然回归的理智在作祟。
吕闲闷着头狠插,心中也很苦恼——不是他不想射,而是真的射不出来。
不是林伊人不够性感,更不是她不够诱惑,吕闲见过的异性之中,没人比林伊人更漂亮更诱人更有气质。
那盈盈一握的腰身、那曼妙起伏的裸背,还有隐隐超出肩膀的性感大屁股,每一处都足以让男人疯狂。
也不是因为林伊人不够紧致,林伊人的紧致和林伊可这个未成年少女不相上下,又紧又热水又多,简直是穴中极品。
吕闲之所以迟迟射不出来,还真是因为阴茎上的避孕套。
他已经很久没带过避孕套了,这种穿着“衣服”插入的感觉很不好,让吕闲打心眼里排斥。
即便为了林伊人勉强戴上,潜意识里的厌恶却不会消失。
男人这种生物怎么说呢?射的太快会自卑,迟迟不射也很郁闷。
在吕闲越插越郁闷、越郁闷越凶的抽插下,林伊人那赤裸的背臀宛若雨后的白玉桥,流满了香艳的汗水。
汗水太多,吕闲有点抓不住林伊人的屁股,便压着她的纤腰埋头狠干。
“啪啪啪——”少年人似乎有着无尽的体力,肏干声依旧激烈。
“啊啊——嗯嗯——啊啊呃啊——”销魂的叫床时高时低,声音里带着淡淡的沙哑。
林伊人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六次七次?还是八次九次?感觉之前的二十几年加在一起都没有今晚的高潮强烈。
林伊人瘫了似的趴在床上,侧脸贴着床单,口水滴滴落下;两只大奶子化作身不由己的肉球,贴着床面挤压摩擦。
只有挨干的大屁股始终高挺,由着吕闲的性子抽插撞击,似乎能持续到天荒地老。
“啪啪啪——啪啪啪——”肉响不断在卧室里回荡。
吕闲肏干的发了狠,豆大的汗珠一滴滴摔在林伊人赤裸震颤的蜜桃臀上,一副不射精不罢休的模样。
某一个瞬间,林伊人像是突然活过来似的,勉力撑起身子。无力的藕臂在高潮中摇摇欲倒,似乎随时都会支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