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玉晴推开家门时,屋内安静得令人窒息。
老公刘进方依然出差未归,空气中只剩壁钟规律的滴答声。
她无力地瘫坐在地板上,任由公事包滑落。
昨天在器材室被三人轮流揉捏、被滚烫精液射满全身的黏腻感,仿佛还残留在皮肤的每一处毛孔里。
即便反复洗涤,她仍觉得体内深处隐隐传来被撑开后的空虚,那种被少年们彻底标记过的“残留感”,让她在这寂静的屋子里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与堕落。
她看着墙上与进方的合照,心里反复呢喃:“……这样下去,真的不行了。”
那一夜,她睡得极其不安稳,梦里全是张彦翔那双暗沈的眼睛。
隔天早上,玉晴站在镜前,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麻木感挑选了衣服。
她换上一件粉色波点短袖上衣,轻薄的棉质布料完全挡不住那对硕大乳房的轮廓,胸口的波点因为布料的极限拉扯而变形扭曲。
下身则套上一条鲜艳的橙色短裙,裙摆仅到膝上十公分,将她肥厚圆润的大腿根部暴露在空气中,每走一步,臀浪都在轻薄的布料下不安地颤动。
她盯着镜中这副“鲜艳且肉感”的模样,竟生不出一丝遮掩的念头,就这样抱着讲义走出了家门。
走进高二时,全班四十个男生的视线如热铁般同时黏在她身上。
粉色与橙色的强烈视觉冲击,配上她那副熟透的肉体,在晨光下显得无比诱惑。
巡堂时,她走到讲台前,微微弯下腰查看笔记。
随着她前倾的动作,波点上衣因为胸前沈甸甸的重力而猛然下坠,领口敞开,露出里面深不见底的乳沟。
她急促的呼吸带动着胸口剧烈起伏,轻薄的布料随着乳肉的跳动不断摩擦,那对丰满的轮廓在所有人面前呼之欲出,诱惑得整间教室的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就在这时,智颖按下了藏在抽屉里的遥控。
讲台下方的小电风扇突然启动,风叶规律地左右摆动,强风从下往上持续吹出。
橙色短裙瞬间像被吹散的花瓣般疯狂翻卷,因为布料轻盈,裙摆在风中规律地左右摆动,玉晴惊慌地转身试图遮掩,却发现这阵风正精准地捕捉她移动的死角——当她压住左边时,右侧的大腿肉便整块暴露;当她双手并拢挡在中间,两侧的裙摆却像受惊的翅膀一样掀得更高。
大片白皙丰满的大腿根部彻底失守,那条淡粉色的低腰棉质内裤赤裸裸地摊在全班四十双眼皮底下。
冷空气毫不留情地灌进裙底,直接吹过她昨天才被玩弄蹂躏过、甚至还留着红肿与腥味的私处。
那股凉意与她内心的羞耻热流猛烈碰撞,让她的双腿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教室里瞬间安静半秒,随即爆发出压抑到极点的低声喧哗。
“操……老师内裤是粉色的……”“低腰的……屁股好圆好翘……勒进肉里都看到红痕了……”“波点上衣配橙色短裙已经很正了,内裤居然还带蝴蝶结……好可爱……”
玉晴全身猛地一僵,又羞又气,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慌乱地按住不断翻卷的裙摆,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与怒意,却软得像受惊的小动物:
“谁……谁放的风扇!立刻给我关掉!太过分了!”
她的斥责刚出口,后排立刻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起哄声:
“老师骂人的声音好软……听起来根本是在对我们撒娇嘛。”“裙子被吹成那样,看大腿根部的肉都在抖……这副样子真的太犯规了!”“你看她胸口那些波点都被撑歪了,奶子晃得真凶,里面一定又白又软。”
玉晴听着那些赤裸裸意淫她身体的话语,耳根烧得几乎滴血。
她想再骂得大声一点来维持威严,却发现自己的声音随着体力的消耗越来越小、越来越软。
为了死命压住那条在风中疯狂翻卷的橙色短裙,她不得不大幅度地弯下腰,却导致领口在重力作用下猛然下坠,露出一大片雪白深邃的乳沟。
她顾得了下面却遮不住上面,那对沈甸甸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在粉色布料下剧烈跳动,原本圆形的波点图案因为乳肉的极限拉扯而变形成扁平的椭圆形。
风扇的规律摆动持续了将近二十秒,橙色短裙一次次被翻起又落下,冷风不断刺激着她敏感的私处,让她的腿根不停轻颤。
她终于忍不住低声哀求般地再说了一次:
“……把风扇……关掉……”
彦翔坐在位置上,双臂随意搭在桌沿,嘴角微微上扬,眼神直直锁定在她狼狈压裙的模样上,带着一种看好戏般的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