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很安静。
傅任廷独自站在茶几旁。那扇通往客房的木门现在紧闭着。几天前,这只是一扇普通的房门。现在,这扇门变成了一道划分现实与深渊的界线。
他的视线往下移,落在玻璃桌面的几样物品上。
吕沫渝进去之前,特地把这几样东西从那个背包里拿出来,整齐地排列在桌上。一根粉色按摩棒。一个带有无线遥控器的跳蛋。一个皮质眼罩。
这些东西的体积都不大。
傅任廷伸出手,拿起那根粉色按摩棒。
矽胶材质带有一种微凉的触感。
机器内部装有马达,拿在手里有些沉甸甸的。
他用拇指摩挲着平滑的表面,脑海里不断回荡着吕沫渝在教室里说过的话。
无限的强制高潮。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感觉。
他深吸了一口气,让冷空气灌满胸腔。
他必须把脑海里那个习惯嘘寒问暖、害怕女友受伤的温柔男友形象彻底剥除。
这场仪式不允许任何怜悯。
他现在是一个必须绝对冷酷、绝对掌控全局的支配者。
如果他在过程中展露出一丝退缩,这场调教就会沦为一场失败的闹剧。
他放下按摩棒,将桌上的物品扫进口袋。
转开金属门把,他推开了调教室的门。
房间里的景象让他停下了脚步。
吕沫渝并没有像他预期的那样,乖乖地躺在床上等待。
她正跪在双人床的中央,双手握着一根带有锁扣的钢管。
那是专门用来固定四肢的十字束缚架。
床头与床尾的金属栏杆上,已经被她扣上了沉重的手铐与脚镣。
“你在干什么?”傅任廷皱起眉头,声音里带着疑惑。
吕沫渝抬起头。她的额头上浮现一层薄汗,显然刚才费了一番力气组装这些铁件。
“固定。”她低下头,把最后一根钢管卡进床架的缝隙里,扣上安全锁。
“强制高潮到了中后期,身体会产生剧烈的非自愿抽搐。如果不用铁件死死锁住,我怕我会把关节扭伤,或者把你踢开。这种力道是无法靠意志力控制的。”
她的语气非常平静。仿佛她现在讨论的不是如何把自己绑在刑架上,而是一种科学实验的标准防护措施。
傅任廷心里掀起一阵狂澜。
这女人对待自己的狠戾程度,远远超乎他的想像。
她为了追求极致的失控,甚至不惜把自己变成一个完全无法动弹的标本。
他立刻压抑住内心的震惊。脸上的表情瞬间冷却下来,换上一副高高在上的傲慢。
“躺下。”他发出指令。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吕沫渝乖乖地在床上躺平。她顺着十字架的结构,张开双臂与双腿,呈现一个毫无防备的大字型。
傅任廷迈开脚步走上前。他拿起床头那些金属扣环。
“喀啦。”
右手腕被锁死。皮圈紧紧贴着她白皙的皮肤。
“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