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操得眼泪汪汪,含糊地抱怨道:
“晚晚……你还是不是我亲姐妹……我都被操成这样了……你还帮他们口硬……啊……!”
晚晚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却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用力地吸吮小胖的龟头。
小胖鸡巴重新硬起后,立刻回到我正面,再次把鸡巴塞进我已经被操得红肿的粉穴,和阿凯一起前后夹击我的下体。
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我彻底失去了时间概念。
三个男人像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样轮番上阵,把我操得一次又一次高潮。
粉穴、菊花、嘴巴轮流被填满,三洞齐开的场面出现了好几次。
我被操到嗓子都哑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和哭叫,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完全无法自理。
晚晚则全程在旁边助攻。
只要有人射完,她就立刻爬过去用嘴帮对方清理、口硬,同时伸手揉我的乳头或舔他们的胸口,让他们干得更加凶狠激烈。
到最后,我已经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他们把我摆成各种姿势——沙发上、茶几上、地毯上……被操得满身精液,粉穴和菊花红肿外翻,不断往外淌着白浊的混合液体。
当阿凯最后一次把浓精射进我嘴里,老六把滚烫的精液射进我菊花深处,小胖再次内射我的粉穴之后,三人终于同时停了下来。
我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在老六怀里,大波浪黑发被汗水和精液黏成一缕缕,眼睛半睁半闭,嘴角、胸前、大腿根到处都是黏稠的白浊,粉穴和菊花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
我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细微的喘息。
晚晚跪坐在我身边,用纸巾轻轻擦了擦我脸上的精液,轻声说:
“月月……你今天被玩得够狠的。”
我勉强转过头,声音沙哑地抱怨了一句:
“晚晚……你这个叛徒……下次……我非得让你也尝尝……这种滋味……”
三个男人看着我这副彻底被操坏、连说话都困难的样子,都露出了满足又得意的笑容。
阿凯喘着气笑道:“月月今天真他妈耐操……我们三个加起来射了快十发了。”
小胖擦了擦汗,兴奋地说:“老大……你以后可不能再躲着我们了。”
老六则低声说:“月月……你的屁眼……真的太爽了……下次我们还想……”
我连回骂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力地翻了个白眼,彻底瘫在那里。
夜已经很深了。
江景大平层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地毯上、沙发上到处都是淫水和精液的痕迹。
今天这场由我一手挑起的“引狼入室”,最终以我被彻底操到不能自理而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