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走向妆奁,从抽屉里取出一条猩红绸带,在指间绕了两圈,笑意森森。
我被她箍在怀里,眼泪砸在她温热的肌肤上,听见“八月十五的月饼”,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连哭都带着欢喜的颤:“姐姐……她真的记得……她留了月饼等我……”
我死死攥着她的衣襟,声音哽咽得发哑,满心都是对姐姐的牵挂:“姨娘……她路上好不好?有没有受委屈?那个婆子会不会欺负她?我要去杭州找她……求您再告诉我多一点……”
等她话音落下,我愣了愣,抬眼望她,眼底只剩懵懂的顺从与急切,半点没察觉她眼底的嘲弄。
我咬着唇,指尖慢慢松开她刚亲手给自己穿上的衣料,带着哭腔点头:“我……我听姨娘的……只要您能帮我找到姐姐……我都听您的……”
我抬手开始解自己的外衫,动作青涩又局促,单薄的肩头微微发抖,眼里只有找姐姐的执念,连她手里的猩红绸带都没看清。
柳姨娘眼底的笑意几乎凝成实质,看着我指尖颤抖着解开外衫系带,青衫一点点滑落肩头,露出少年单薄的锁骨与苍白胸膛。
她喉间滚出一声极低的喟叹,像是终于等到最美味的那一口。
“真乖。”她声音又软又沉,猩红绸带在她指间绕得更快,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上前一步,抬手攥住我半褪的衣襟,猛地往下一扯,整件外衫落地。
我只剩贴身中衣,腰带松松垮垮,露出细瘦的腰线和微微起伏的小腹。
她指腹顺着我肋骨往下划,停在腰窝处重重一按,我浑身一颤,几乎站不稳。
柳姨娘顺势将我推倒在锦褥上,厚软的被褥陷下去,裹住我半边身子。她跨坐在我腰间,长发垂落,像帘幕把两人隔成幽暗的小世界。
月白小衣早已半敞,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几乎贴上我胸口。
她俯下身,唇贴着耳廓,一字一句极慢:“姐姐记得你生辰,留了月饼……可她把你扔在这儿,自己跑去杭州享清福。你说,她是真疼你,还是拿这些话吊着你这条小命,好让你替她赎罪?”
她忽然抓住我两只手腕,猩红绸带迅速缠绕上去,打了个漂亮的死结,把我双手缚在头顶床柱。
绸带勒进腕骨,微微发疼,却不至于伤人。
她低笑:“别怕,姨娘舍不得真弄疼你……只是想让你好好记住,今晚是谁在疼你。”
她指尖挑开我中衣领口,凉薄的布料被缓缓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大片肌肤。
她俯身,唇舌从我锁骨一路往下,留下湿热的痕迹。我浑身绷紧,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
柳姨娘直起身,伸手解开自己小衣最后系带,整件衣裳滑落,露出丰腴白腻的身段。
她俯视我,笑得又艳又狠:“哭什么?姐姐没来,姨娘在呢。乖,把腿分开……姨娘教你,真正能让人记住一辈子的疼,是什么滋味。”
她指尖滑进我腰下,动作慢而笃定,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
我手腕被猩红绸带紧紧缚在床柱上,布料勒进皮肉里,带着浅浅的束缚感。
青衫落地的瞬间,单薄的中衣松垮地贴在身上,锁骨、腰线尽数暴露在她灼热的目光里,浑身像被火烫着般绷紧,指尖死死攥着手心,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她跨坐在我腰间,气息灼热地覆下来,那句诋毁姐姐的话像针一样扎进心里,我猛地偏头,声音破碎又哽咽:“别、别这么说姐姐……她不会的!”
可话语刚落,她的指尖便顺着我的肋骨往下滑,重重按在腰窝处,我控制不住地浑身一颤,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唇舌落在锁骨上的湿热触感,让我浑身发僵,本能地想往后缩,却被她牢牢禁锢在床榻之间,动弹不得。
中衣被缓缓撕开的凉意袭来,我闭紧眼睛,眼泪终于滚落下来,混杂着委屈、无措,还有少年人懵懂的慌乱。
耳边是她又艳又狠的话语,心里却死死念着桂花糕、八月十五的月饼,念着姐姐说过要等我,可此刻的一切,明明是那样陌生又让人不安。
我只能发出细碎的喘息,手腕被绸带勒得微微发疼,却连挣脱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动承受着这一切,像一叶被风浪卷走的小舟。
柳姨娘听我那句破碎的“别这么说姐姐”,唇角笑意更深,像是听到了最可笑的童言。
她俯身,丰满的胸脯完全压上我胸口,柔软却沉重的触感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她鼻尖蹭过我泪湿的眼角,舌尖尝到一点咸涩,声音低哑又缠绵:“不这么说?那姨娘偏要说……你姐姐把你扔在这儿,自己跑去杭州逍遥,留几句甜话就把你哄得死心塌地。傻崽子,她疼你?她疼的是她自己那点良心罢了。”
她指尖顺着我撕裂的中衣往下,毫不留情地扯开最后遮挡,少年青涩的身体彻底暴露在午后昏黄的光里。
肌肤因羞耻泛起薄红,细瘦的腰肢在她掌下不住颤抖。
她低头,唇舌从我喉结一路往下,啃咬、吮吸,留下一个个艳红的印记。
我越是绷紧,她动作越慢越重,像在细细品尝猎物的每一寸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