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几乎是立刻答,声音发抖,“胭姐,我从来没有。”
她眼眶又红了,却没再哭,只是死死盯着我,像在找一丝谎言的痕迹。我喉咙发哽,再也说不出推开她的话。
我不再挣扎,轻轻搂住她后背,让她躺平。
锦被早滑落一旁,她赤裸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脆弱的莹白,肩头、腰侧、臀上的指痕与齿印触目惊心,后庭红肿的边缘还残留着干涸的痕迹。
我目光轻轻落进她的眼里,满心只剩疼惜,再未旁顾。
俯身,极轻地吻在她额心。
然后是鼻尖。
再往下,落在她微凉的唇上。
不是掠夺,是碰触,像怕惊醒一场噩梦。
她浑身一颤,却没有躲。睫毛湿漉漉地抖着,双手慢慢攀上我后颈,指尖冰凉,却用力地扣住,像怕我下一秒消失。
我一路吻下去,锁骨、胸口、心口……每一下都极慢、极轻,带着安抚的温度,像要把她身上那些肮脏的记忆一点点吻掉。
她呼吸渐重,却始终是细细的喘,没有一丝迎合的主动,只是任由我靠近,像一株被暴风雨打折的花,卑微地确认自己还能被温柔对待。
我始终没脱衣裳,也没再往下逾矩。掌心覆在她小腹,轻抚,像在无声告诉她:你不脏,你还是你。
她忽然哽咽一声,翻身将脸埋进我颈窝,泪水又一次打湿我的衣领。
“……别走。”她声音碎得不成调。
我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轻声应:“好,我不走。”
她赤裸的身体贴着我,滚烫又冰凉,颤抖渐渐平息成细微的起伏。
我继续吻她,从锁骨往下,极慢地掠过每一寸肌肤,像在用唇舌替她抹去那些肮脏的印记。
她呼吸乱了,细细的喘息从喉间溢出,指尖扣在我后颈,指甲无意识陷入皮肉,却不疼,只烫。
我掌心顺着她腰线往下,轻轻复住她小腹,再往下,停在她腿根。触到那片红肿湿腻的软肉时,她浑身一颤,呜咽着往我怀里钻。
“……疼吗?”我哑声问,吻落在她耳后。
她摇头,声音碎得不成句:“不疼……你轻点……”
我动作更缓,指腹极轻地摩挲,避开最肿的地方,只在边缘安抚。她渐渐放松,腿不自觉张开些,湿热的呼吸喷在我颈侧。
我解开腰带,褪下外袍,仍留中衣隔着,硬挺的性器隔着布料抵在她腿间,缓缓磨蹭。她低低哼出声,双手攀住我肩,腰肢无意识迎合。
我低头含住她乳尖,舌尖绕着打圈,另一手探入她腿间,指尖沾了湿意,慢慢往里探。
她猛地绷紧,又软下去,哭腔里带了颤音:“阿握……”
我吻住她唇,把她的呜咽全吞进去。指节缓缓抽送,逐渐加快,她开始细碎地喘,腿缠上我腰,脚踝扣住我后背。
我褪下最后阻碍,性器抵在她入口,极慢地顶入。她疼得吸气,却死死抱住我不放。我停住,低声哄:“放松……我慢点……”
等她适应了,才一点点深入,直至全根没入。她哽咽着哭出声,却不是痛,是另一种崩塌后的释放。
我开始动,极缓极深,每一下都像在确认她还活着、还被珍惜。她渐渐跟上节奏,腰肢迎合,内壁紧紧绞着我,湿热得发烫。
节奏加快,她哭喘交织,指甲在我背上抓出红痕。
我埋首在她颈窝,低喘着加快冲刺,直到她猛地绷紧,全身痉挛,内壁剧烈收缩,哭喊着攀上顶峰。
我跟着她一起释放,低吼一声,深深埋在她体内。
事后,我把她搂紧,吻她汗湿的额发,轻声说:“没事了……胭姐,没事了……我在呢……你好好睡……”
她蜷在我怀里,呼吸渐渐匀长,泪痕干在脸颊,却终于不再发抖。
不知不觉已过一个时辰,案头烛火燃短了半截,昏黄的光柔柔裹着满室余温。
我心知小厮在姑娘房中过夜于理不合,传出去更会毁了桃胭的名声,便轻轻拢了拢她身上的锦被,低声道:“胭姐,外堂到了打扫收拾的时辰,我先去忙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