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自己正如同一个失去了自由的奴隶。
尝试过无法挣脱起身之后,白诗韵决定先冷静下来观察环境,自己不是当地人,与当地土着之间并没有矛盾,之所以会被劫持,大抵是为了赎金,或者……但愿不是劫色……
白诗韵才刚想到这里,忽然听到有木门推开的门轴声,随后是三名身材高大的黑人男子各自扛着一个女人走进来,三个女孩儿身上一丝不挂、未着寸缕,年轻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不少的淤青、血痕,恐怕,在被送来这里之前,她们已经遭受过歹徒的强暴。
“白姐姐?”
其中一个女孩儿是与白诗韵同事的护士,在认出白诗韵之后,遭受强暴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倾诉的对象,从心里爆发出来。
“别怕别怕,我们会平安回家的。”
白诗韵一边安慰着女孩儿,一边警惕地看向那三名黑人男子,他们身穿T恤和短裤,一身结实的黑色肌肉显示着男性的强壮,由此看来至少可以推断出,他们并不是那种完全没有接触过现代文明的原始土着人,那么,或许就还能有得谈判余地。
“美丽的白博士,你好。”
高大强壮的黑人男子操着蹩脚的英语,主动向白诗韵打招呼,看来他们对自己是有着更多预谋的,这也合理解释了为什么唯独自己此时此刻仍安然无恙。
但是,一开口就用“美丽”一词来形容自己,这也是暴露了他们对自己美貌的觊觎,恐怕自己也免不了像这三个女孩儿一样被歹徒侵犯,或许自己此时尚未被玷污,就是要带去侍奉他们的领头人?
“你们想要什么?请不要伤害我们,我会配合你们拿到想要的赎金。”
白诗韵以流利的英语向对方回答道。
“不不不,美丽的白博士,你真是误会了,我们对你可并不是想要得到赎金,至于这三个无关紧要的人,如果白博士能够配合好的话,我们倒不介意让她们三个被赎走。如果白博士不愿意,我想,可以让她们三个多吃点苦头。”
黑人男子舔了舔嘴唇,似乎对三个年轻女孩儿身体的滋味回味无穷,让白诗韵看了只觉得心底一阵恶寒。
“白姐姐……呜呜呜……”
白诗韵抱在怀里的女孩儿听到对方这么说,忽然哭泣了起来,显然她是不愿意再承受更多的折磨,而这也是人性保护自己的一种本能,在自己安危收到威胁的时候,人总是愿意让别人牺牲,来为自己付出,而不是自己去付出。
三名黑人男子走上前来,蹲在白诗韵的身前,其中一人伸手抬起白诗韵的下巴,侵略性的目光仔细地端详着她的脸,白诗韵生得非常好看,即使是以不同人种的审美看来,也是个评分相当高的美女,面相极具东方女子的书卷气质。
“白博士,简单来说,我们想要你嫁给我们部落的酋长,成为我们的王后,并且为我们60岁的酋长生下一个健康的儿子。不知你意下如何?”
对方开出的条件一时间令白诗韵感到错愕,无论是从人伦上还是从医学上,这都显得过于荒诞,以至于她第一时间感到的并不是抗拒,而是感到费解。
从年龄上算,这位酋长的年龄足够做她的爷爷,另外从生理学上算,这位酋长的年龄,也已很难再让女人怀孕了,甚至勃起都是问题。
尽管白诗韵大概能猜到,现实大概率不会像自己猜测的这样简单,但是,若答应下来,对自己来说实在是一个再好不过的缓兵之计了,最起码,在自己受孕之前,能够争取到不短的营救时机。
“我答应你们的条件!请不要再为难我和这些女孩。”
白诗韵的理智配合,为她们争取到了一晚平静的休息时间。
第二天,白诗韵被黑人男子单独带走,她被扛到了一处小广场上,周围都是当地土着搭建的原始木屋,可见当地的文明十分落后。
非洲旱季的太阳十分的毒辣,白诗韵被捆缚在广场中央的木架上,周围满是围观的当地土着。
一个身上装饰得奇形怪状的干瘦老妪,由一众当地土着的簇拥着,白诗韵能大概猜到,这老妪的身份应当是他们部落的女巫,或者是一个德高望重的女长者。
老妪来到白诗韵的面前蹲下,她的身上有着强烈的异味,好似一辈子没有洗过澡一样,或许当地真的有这样的传统习俗?
老妪的双手皮肤干枯,而且指甲里充满了污垢,当看到她伸手朝自己来,白诗韵不禁感到了恶心恐惧。
身上的衣服被野蛮粗暴地撕裂,老妪的双手有着超乎白诗韵想像的力气,而如此一来,随着一阵裂帛声响过,白诗韵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然暴露在了众目睽睽之下!
年轻女子没有不爱美,白诗韵并不例外,虽然外衣有着着装要求,但是在内衣这方面,在不受限制的情况下,她很喜欢穿上漂亮的蕾丝花边,用来装饰自己这对美丽丰满的胸部!
纯白色的半罩杯蕾丝花边文胸,合身地包裹着白诗韵肥硕饱满的大乳房!
呈现出浑圆挺拔的胸型,宛如两颗白玉西瓜,看得老妪眼里都流露出了赞许的神情。
在她眼里看来,白诗韵的乳房,正丰满得适合用来哺育他们部落的下一代酋长。
纤细的腰肢和小腹,与大乳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是凸显出了白诗韵的大屁股!臀宽过肩,一看就是个好生养的,这一点让老妪尤为满意。
以及,两条包裹在黑丝裤袜里的玉腿,老妪拿出自己的手臂与之相对比,白诗韵的大腿竟足有她前臂的三倍粗!
有了这么一个对比,周围的成年男子们不由地看着白诗韵的肉腿干咽了一阵口水。
感受到周围的目光,白诗韵紧张地将膝盖蜷缩在身前,用于稍微遮挡周围男子看向自己胸前的淫邪目光,只是双腿毕竟不比双手,尽管白诗韵努力了,但还是难以遮挡一众黑人男子的视奸,丰腴雪白的乳肉以及双峰之间那道雪腻深邃的乳沟,令男人们心驰神往,而且她不知道的,自己的黑丝肉腿同样深受爱戴。
老妪说着白诗韵听不懂的当地语种,与随从们交谈着,言语间不时地看向自己,再加上随从们时不时看向自己的淫邪目光,让白诗韵清晰认识到,那老妪在对自己的身体品头论足。
可是,白诗韵此时除了羞愤,却没办法做出任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