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站在卧室中央,心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和自己心仪已久的舰娘——腓特烈大帝,走到这一步。
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那股成熟、浓郁又带着淡淡雌性荷尔蒙的香气,红色纱网从天花板垂落,像一层薄薄的血色雾,将整个房间染得暧昧而危险。
腓特烈斜倚在宽大的床上,黑色长发如瀑布般披散,红色的肚兜堪堪遮住那对沉甸甸的乳峰,乳尖在薄布下若隐若现。
她双腿大张,膝盖微屈,脚踝处系着细细的金链,随着她故意晃动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那条红色肚兜下摆被她自己撩起,露出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是稀疏却修剪得极整齐的黑色阴毛,毛尖上挂着晶亮的水珠——那是她刚才用手指在自己穴口反复揉弄留下的痕迹。
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绽开,中间那道细缝湿得发亮,不断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吞咽空气。
“孩子……”腓特烈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母性的温柔与毫不掩饰的淫靡。
“快来,夺走妈妈的第一次吧……妈妈这里,已经等得发疼了……”
指挥官喉结滚动,迅速扯掉衬衫,裤子半褪到膝盖,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性器弹了出来,直直指向前方。他膝盖一软,几乎要扑上去——
就在这一刻。
轰隆!
头顶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整块实木地板像被巨力撕开般裂开,一道人影裹挟着木屑、灰尘和汗臭味,从天而降!
“操——!”
伴随着一声粗野的惊叫,一个浑身大汗、穿着脏兮兮工装短裤的光头壮汉,直接砸了下来。
他叫阿宝。
就是昨天指挥官在街边随手找的、专门做木地板嵌合的装修工。
身高接近一米九,肩膀宽得像堵墙,小腹却鼓出一个圆滚滚的啤酒肚,此刻满身汗水在灯光下反光,像涂了一层油。
而最致命的是——
阿宝刚才一直在楼上干活,一边嵌地板一边戴着耳机听黄色小说,正听到高潮部分,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紫,顶着短裤支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于是,当他整个人砸下来的瞬间,裤子被勾走,那根粗得吓人、青筋暴绽、龟头紫黑发亮的肉棒,恰好、不偏不倚、对准了腓特烈大张的双腿中央——
噗滋!!
一声黏腻到极点的水声。
粗硕的阴茎整根没入。
腓特烈猛地仰起头,雪白的脖颈绷成一道弧线,红唇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而颤抖的“啊——”。
那根异物太粗、太烫、太硬,硬生生把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女穴撑到极限。
两片阴唇被极致撑薄,几乎透明,边缘被挤得发白。
交合处瞬间涌出一缕鲜红的处子血,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淌下,在红色纱网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颜色。
阿宝也懵了。
他双手撑在腓特烈身体两侧,本能想爬起来,却发现——
拔不出来。
完全拔不出来。
那穴肉像活过来一样,死死箍住他的肉棒,里面仿佛形成了真空,每一次试图后撤,都带出大量淫水,却又立刻被吸回去,咕啾咕啾作响。
腓特烈修长的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了阿宝汗津津的腰,脚踝上的金链叮当作响,像某种淫靡的伴奏。
“欸……欸?!这、这他妈是怎么回事?!”阿宝满脸通红,又惊又慌又爽,粗喘着看向指挥官。
“哥、哥们儿……我真不是故意的!这地板它自己塌的!我、我拔不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