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非上前,在地上铺了厚厚几层垫子,然后把白南晴扔了上去。
照顾病人自我牺牲是不可能的,下辈子也不可能的。时非愉快的躺在**,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
转眼一天已过,时非被敲门声惊醒,起身看到了地上恶狠狠瞪着她的白南晴,感叹自己有先见之明,把她绑了。
白南晴正在唔唔唔,不用想肯定又骂人了,可惜她没听着。
时非冲着白南晴笑的阳光灿烂,然后微一小跳虚虚踩过她走到门口,留下背后一串唔唔唔。
门外是带着早饭过来的白齐文,看到地上被裹成粽子的自家小姐,整个人都不好了。
“前辈,这是…”
白齐文嘴角微抽,艰难问道。
“哦,因为床只有一个。”
时非开心心的端走了早饭,徒留白齐文与白南晴大眼瞪小眼。
鸡飞狗跳之中,转眼四天已过。在经过时非多次的捆绑和打屁屁以及禁言咒的折磨后,白南晴终于学会了好好说话。
真是可喜可贺。
白南晴这几日的日常就是与时非目光对战,泡药汤,洗白白,被时非按着在身上画封印符,然后接着目光对战。
简直不要太“多姿多彩”。
最后一天大早,时非一出房门就察觉的了气氛的凝重。她疑惑的左右看了看,在听到大厅的讨论后顿时放下了心。
“就开个结界至于么…还以为发生什么了呢……”
时非嘀咕了一句,回房关上了门。
“你知道个…你知道什么!”
白南晴刚开口就想起了禁言咒,她咽下差点脱口而出的不逊言语,昂头鄙视的看着时非。
“入结界内也是有要求的,实力不够的就得备够灵石,否则会被结界吸干修为而死。”
“但是每次结界开启吸收的修为不定,那些灵石堪堪足够的,只能赌运气。”
时非听着,一脸“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可以啊小丫头,看不出来你知道的还挺多的。”
白南晴难得听到时非夸一句,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哼了一声跑到窗边打开了窗子。
一阵冷风顿时冲入房间,带走了房间里仅有不多的热气。时非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差点就想冲上前去给白南晴来一套巴掌炒肉。
“咦?老…时非你看,那里有东西,好像是个人。”
老时非是什么鬼?!时非
翻了个白眼,凑了过去。白南晴顿时一脸嫌弃的往旁边挪了挪。
时非的房间窗外不远是一条三米左右宽的小溪,冻死人的天气仍然十分坚挺的哗啦啦流个不停,半点没有结冰的意思。
白南晴所指的东西此时正飘在小溪上,是一坨里面冻着不知哪个倒霉生物的大冰块子。
时非仔细一看,惊了。
那不是林子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