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非果然是醉了,他想。
要是没醉,时非肯定会翻着白眼儿对他说“有病,得治”,然后潇洒的拍上门,还不忘最后嘱咐他一句
“记得按时服用脑残片!”
时非往日总是用玩笑般的姿态认真的拒绝他,他还能骗骗自己把那当成玩笑话,如今时非…却是连让他骗一骗自己的机会都不给了。
司空律低头,看着衣摆的银灰色花纹,看了好一会儿,猛然抬起头冲进了自己的房间。
时非正百无聊赖的躺在沙发上思考待会儿吃什么口味的营养剂。霜降一回房间就被她脱下来小心的挂了回去,还让0号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下有没有损伤。
辅助系统突然轻响了一声,0号没有汇报,它感觉得到时非的心情并不算特别美丽。
时非打开系统,存储空间里有两套衣服。
一套是比赛获得的御守四方战甲,一套是“霜降”。
是司空律的那身。
“你对我…是不是太残忍了些?”
司空律那有些颤抖的声音又一次在时非耳边响起。
你当真未曾心动吗?
那灵魂放逐之时最后忘记的是谁,回归世界最后想起的又是谁?
你当真未曾有过半点儿心动吗?
怎么可能不心动呢。
时非看着“霜降”好一会儿,突然想如果司空律这时候出现在她面前,她会不会抱着他啃两口。
恐怕是会的。
…
“时非!”
没过几秒,司空律突然着急忙慌的就冲了进来,看见时非安然无恙四仰八叉毫无形象的躺在沙发上,他这才露出松了口气的模样。
时非看着司空律神情由急切担忧转为安心,心脏突然撒了欢儿似的加速跳动起来。
她跳下沙发,踩上地毯,走近了司空律。
时非神色莫名,司空律看着她逼近,有些紧张的退了退,不小心撞上了房门,就听“嘎达”一声,逃跑路线被他自己给封了。
时非喝多了不会把他揍进医院吧?
“时非,刚才楼兰它突然出了点问题…也不算是问题,可能是因为我设定上除了差错,我不是有意…”
时非一把将司空律按在门板上,扯着他的领子仰头对着他的嘴就亲了上去,堵住了他有些语无伦次的解释。
司空律惊讶的微微睁大眼睛愣了好几秒,才确定他面前的人的确是时非,没有被其他杂七杂八的生物魂穿。
时非酒醒后会不会把他打进重症监护室这个问题只在脑子里停留了短短一瞬。司空律闭上眼,一手搂着时非的腰,一手勾着她的脖子,安心的享受起了这难得的一刻。
时非宛如野兽般强硬的撬开司空律的牙齿攻城略地,司空律温柔的揉了揉她的脑袋,任由她折腾。
还好意思说他吻技不行,她这也亲的跟狗啃似的,明明清醒的时候挺会的啊。
司空律忍不住想起了自己还是薛淮那次时非的“教导”。
他微微调整了下姿势,小心的回应着时非。
……
第二天一早,时非睡醒,睁开眼扭过头就看见身边司空律正满眼笑意的看着她。
时非愣了好一会儿,拉起被子盖上脑袋,过了一会儿又冒出头来。
司空律还在,而且笑的更开心了。
“0号,这是个啥?”
(是司空。)
“活的?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