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托起妹妹的玉臀,指尖陷入臀肉,那臀瓣圆润饱满,如满月般白腻。
肉棒在蜜穴中搅动,带出白沫般的蜜汁,阴唇已被干得外翻,红肿而湿润。
苏清鸢的蜜穴深处开始痉挛,她冷冷地配合,内壁收缩着吮吸哥哥的棒身,像在主动求欢。
苏沐辰低吼:“妹妹,哥哥来了!”他猛地埋入,精关大开,热流直灌子宫,足足射了几股,才缓缓停下。
苏清鸢的身体一抖,感受到那满溢的温暖,她平静地躺着,任由精液从穴口倒流而出,顺着臀缝湿了锦被。
两人喘息片刻,苏振邦又硬了起来,他看着女儿那被蹂躏的身子,眼中欲火重燃。
“鸢儿,父亲还没够,这次换哥哥用嘴,你让父亲干干你的小穴。”苏沐辰点头,拔出肉棒,移到床头,将苏清鸢拉起,按向自己的胯下。
那肉棒上还沾着她的蜜汁,湿淋淋的,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苏清鸢冷冷张嘴,含住哥哥的龟头,舌头熟练地清洗棒身,吮吸残留的精液。
苏振邦跪在女儿腿间,手指分开那红肿的阴唇,欣赏着里面的狼藉。
蜜穴口微微张开,精液混合蜜汁流出,内里的嫩肉粉红而湿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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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儿的穴儿真美,被你哥哥干过还这么紧。”他用龟头在穴口摩擦,沾满液体后,一挺而入。
那熟悉的紧致让他叹息,肉棒被层层褶皱包裹,热烫无比。
苏清鸢口中含着哥哥的肉棒,身体前倾,迎合父亲的入侵。
她冷淡地吮吸着苏沐辰,舌尖在马眼上打转,同时蜜穴收缩,夹紧苏振邦的棒身。
在苏振邦的第二次入侵中,他的肉棒如铁杵般坚硬,表面青筋盘绕,像一条愤怒的龙。
插入时,蜜穴的嫩肉被缓缓撑开,层层褶皱被碾平,又弹回包裹棒身。
那紧致的吸力让苏振邦低哼:“鸢儿,你的小穴儿挺会咬人。”他双手握住女儿的腰肢,那细腰盈盈一握,他用力前顶,肉体撞击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苏清鸢的臀浪翻滚,白腻的臀肉颤动,每一次撞击都泛起红晕。
这一轮的奸污更持久,苏振邦抽插得缓慢而深沉,每一下都顶到最底,感受女儿的子宫在颤动。
苏清鸢的玉乳晃荡着,乳尖摩擦床单,带来阵阵酥痒。
她没有叫床,只是冷静地配合,口中“咕叽”声和下体“扑哧”声交织成一片。
苏沐辰享受着妹妹的樱桃小口,她的唇舌如丝般柔软,喉咙深喉时甚至吞到根部,让他爽得直哼哼。
江惟在窗外看得血脉贲张,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按上裤裆,却又强忍着。
这苏家,竟是这样的淫窝!
里面,苏振邦加快速度,双手揉捏女儿的臀肉,指尖甚至探入菊蕾,轻捻那紧闭的后庭。
“鸢儿,下次父亲干这里。”苏清鸢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吞咽哥哥的阳精。
苏沐辰先射了,他按住妹妹的头,精液再次灌满她的嘴。
苏清鸢咽下,唇角挂着白丝。
苏振邦紧随其后,在蜜穴中爆发,热流再次填充她的子宫。
两人满足地退开,苏清鸢瘫在床上,身上满是痕迹,她缓缓起身,擦拭身体:“父亲,哥哥,夜深了,早些回去歇息吧”
闺房恢复宁静。江惟站在窗下,心中的震惊久久不散,浑身紧绷,指尖微微泛白,心中五味杂陈,翻涌不止。
震惊、愤怒、同情,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他从未想过,那个温婉和善、孝心纯良的苏小姐,背后竟承受着这般不堪的苦难;从未想过,苏振邦与苏沐辰那般道貌岸然的人,背地里竟如此荒诞,连自己的女儿、妹妹都能这般奸淫。
这件事情应该另有隐情……